當戰天龍皇從左側迂迴切入據點時,據點中的風氏古族弟子已經有大半被解決了。
剩下的十餘人試圖結陣抵抗,但失去了罡風連線後他們的陣型漏洞百出,被戰天龍皇和段凌霄在極短時間內徹底擊潰。
當最後一名風氏古族弟子倒在地面上時,整座據點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那些灰白色的石質建築依然矗立在晨光中,但已經沒有了任何活人的氣息。
鬼谷醫仙從暗處走出,目光掃過那些倒在地面上的身影:“第一座據點了。還有十一座。”
段凌霄點了點頭,永珍熔爐將據點中殘餘的罡風靈力持續吞噬煉化,轉化為混沌之力的補充:“繼續。”
三人沒有在第一座據點停留太久。他們沿著風隱洲邊緣地帶繼續向北推進,按照鬼谷醫仙多年潛伏期間繪製的地圖,逐座尋找風氏古族的外圍據點。
第二座據點在半日後被拔除。那座據點坐落在一條幹涸的河谷中央,地勢更加險要,據點內的風氏古族弟子數量更多、修為更高。
但在鬼谷醫仙的封印切斷罡風連線後,他們的戰力同樣大幅下降,被段凌霄和戰天龍皇在不到五十息的時間內徹底擊潰。
第三座據點、第四座據點、第五座據點,在接下來的兩天內接連被拔除。段凌霄的氣息在持續吞噬罡風靈力的過程中變得越發深厚,那些從風氏古族弟子體內吞噬的罡風之力被永珍熔爐層層煉化、提純,融入混沌神鼎之中。他踏天境極境後期的修為正在穩步向前推進,朝著極境圓滿的方向持續邁進。
戰天龍皇的恢復速度也在加快。每一次戰鬥結束後,他都會盤膝坐上一段時間,將戰鬥中吞噬到的雷屬性靈力與體內雷靈脈法器釋放出的雷力相互融合、提純、沉澱。他的氣息從初出雷澤洲時的踏天境第七步穩步攀升到了踏天境第八步。
第五天清晨,他們在風隱洲中段的一座山脊上停下腳步。前方的視野驟然開闊,一道巨大的峽谷橫亙在天地之間,峽谷兩側的巖壁如同一道被巨斧劈開的傷口,深不見底。峽谷上空籠罩著一層灰白色的罡風漩渦,那些風刃在漩渦中高速旋轉,發出一陣如同金屬摩擦般的刺耳尖嘯聲。
“那就是罡風峽谷。”
鬼谷醫仙的目光落在那道峽谷深處,“風氏古族的核心區域在峽谷最深處。風九幽本人坐鎮在峽谷底部的一座地下宮殿中。”
段凌霄感知著那片罡風漩渦的強度。
那些風刃的密集程度遠超外圍據點,每一道都蘊含著足以將踏天境巔峰強者撕碎的鋒銳之力。永珍熔爐持續運轉,將那些從峽谷方向飄來的風刃碎片逐層吞噬煉化。
“十二座外圍據點我們拔掉了九座。還剩三座在峽谷更深處,距離太遠,貿然接近可能會驚動風九幽。”
段凌霄收回目光,“先停下來休整一天,等二師父的封印重新蓄能。”
鬼谷醫仙點了點頭:“我的三道封印已經消耗了兩道,還剩一道。這道封印是最強的一道,原本是留給風九幽本人的。如果用在最後三座據點上,那風九幽出來的時候就沒有後手了。”
戰天龍皇在一處避風的巖壁下盤膝坐下,淡金色的雷光在他周身緩慢流轉:“那就不急著拔剩下的三座。我們已經拔了九座據點,風九幽不可能不知道。他在罡風峽谷裡蹲得再深,外面的動靜也傳得進去。他很快就會坐不住,要麼派人出來探查,要麼親自出來巡視。到時候,老鬼的銀針就有用武之地了。”
段凌霄也在一處平坦的岩石上盤膝坐下,永珍熔爐持續運轉,將體內積累的罡風靈力逐層梳理、煉化、提純。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境修為在持續吞噬的過程中變得更加凝實,那股力量如同被反覆鍛造過的精鋼,緻密而渾厚,每一縷靈力都在散發著經過永珍熔爐反覆淬鍊後的鋒銳。
夜幕降臨在風隱洲的上空。灰白色的山脈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峽谷深處傳來的罡風尖嘯聲如同某種沉睡巨獸的呼吸,在寂靜的夜空中不斷迴盪。
鬼谷醫仙坐在距離段凌霄不遠的一塊岩石上,那雙被歲月磨礪得如同古井般的眼睛望向峽谷方向。他臉上的疤痕在月光下泛著深淺不一的紋理,如同一幅被反覆修補過的古老地圖。
“凌霄。”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了段凌霄的耳中,“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留那道封印給風九幽本人嗎?”
段凌霄睜開眼睛,看向他。
鬼谷醫仙的嘴角彎了一下:“因為我不只是想殺他。我想讓他也嚐嚐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臉一寸一寸爛掉的感覺。我想讓他知道,當年他在我臉上滴那些藥劑的時候,他毀掉的不只是一張臉,還有一個人對於這個世界最後的信任。”
段凌霄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二師父,他欠你的,我會讓他十倍奉還。”
鬼谷醫仙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好。”
風隱洲的夜風在峽谷邊緣呼嘯而過,裹挾著細密的罡風碎片,在三人周圍的巖壁上留下細密的切割聲。
。路紋道一每著磨打覆反人匠的琢細雕位一被同如,塑重、固加、理梳地一一被在正絡脈的力靈。河如流周他在輝意劍的白銀,轉運續持爐熔珍永,上臺平石岩的緣邊谷峽在坐膝盤霄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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