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三位可是他們親眼見證突破過來的。而這一切,都是姜毅這個年輕團長的功勞。
此刻若他們再不服,那就不是嘴硬,而是死不悔改了。至於特訓他們的不是姜毅,而是一個實力也才不過鉑金級的黃獅獸變者。
一開始劉源他們是不服的。但隨著接受訓練的這些天,他們也深刻地意識到黃獅教官確實有資格指導他們!
而且,人家並沒有教他們一些軍隊裡用的東西,而是教他們怎麼在殘酷的生死危難中保命,怎麼更命硬,更能活得久!
這些都是他們曾經在部隊裡學不到的東西,甚至一度與他們的信條相悖。可這些訓練卻在實戰中印證了它的價值!
若不是黃獅教官這段時間的每日督促,恐怕現在他們也不可能全員還都活著藏在這裡!
想到這,劉源不由將目光望向角度的一張鐵絲床上:“忠遠,教官的情況怎麼樣?”
光明系能力者的劉忠遠此刻正守在架子床上邊,床上躺著的正是頂著一顆獅子頭的黑塔,聽到劉源的詢問,他果斷地回答:“放心吧隊長,教官的恢復能力非常強悍,他的傷勢恢復的很快。沒有生命危險!”
眾人長舒一口氣,甚至有的人忍不住咧嘴笑了兩聲!畢竟黃獅教官可是為了讓他們有更多撤退的時間才留在最後為他們斷後的。
結果他們沒事,黃獅教官回來後卻因為傷重直接昏迷過去,若教官真出了什麼事,他們這些人真有的些無法接受。
雖然教官訓練的時候屬實有些殘酷到變態。但是他教的那些‘野路子’在戰場上是真的發揮出了巨大的作用。
他們之中,有不少人就是因為學了這些平時嘴裡說的‘野路子’而僥倖活下來的。
若教官真的為了救他們而犧牲,這些性子樸實的漢子們是真的有些無法原諒自己。
不過……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床上那緊閉雙眼的獅子頭上。
按照常識,獸變者昏迷或者神智不清的時候,是很難維持獸化形態,一般會恢復成人形才對。
但是教官居然在昏迷中,都保持著腦袋獸化的狀態。如果不是平時,教官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靈動,他們甚至都快要懷疑黃獅教官是不是一直戴著一付頭套。
甚至為此,趁著教官昏迷的時候,不少人還打著幫把手,問候教官的名義檢查過一番,一如他們平時相處的一樣,黃獅教官就是一個獅頭人,脖子上轉接漸進,沒有一點拼拉的痕跡!
就像是真的自然生長出來的腦袋一樣。可眾人還有一個更大的疑惑,那就是為什麼教官只保持著腦袋獸化的形態,身體四肢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獸變。
這不合理,他們小隊裡也有獸變能力者,卻根本做不到黃獅教官這樣的情況。雖然他們是教官的學生,但他們同樣是基地的隊伍,白虎軍的兵!
有職責和義務要對有可能會傷害到國家老百姓的人和事務進行檢視和稽核。黃獅教官這詭異且難以解釋的樣子由不得特戰小隊不謹慎對待。
但是黃獅每天盡心地教導他們的恩情又不能不還,這才讓眾人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畢竟哪怕教官沒任何問題,但若是大張旗鼓的質疑檢查,恐怕心裡也不會好受。
他們完全不想把事情弄到那個地步。甚至有可能因為他們的失誤,直接導致在第十一兵團特訓的事情,就此結束。
就在有一名戰士實在忍不住內心好奇,悄悄伸手朝那厚密的獅鬃摸去,想要掀開看看黃獅的脖子到底有沒有破綻。
卻在即將碰到獅毛的同時,原本一直躺在床上緊閉雙眼的黑塔突然獅瞳暴睜,一股煞氣瀰漫,激的那名特戰隊隊員渾身一僵,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僵在半空中。
“敵襲!”就在黑塔睜開眼睛的瞬間,同為特戰隊員的另外一名一直閉著雙眼盤坐在地上的戰士也猛地睜開眼睛,臉色恐懼地大喊:“不好!隊長我們被發現了,外面的喪屍全都朝咱們來了!”
“快警戒,絕對不能讓喪屍衝到這裡!”劉源毫不猶豫不決地第一時間下令。
同時,猛地站起身,用手中的槍口直接頂碎了窗戶上的玻璃,伸出槍口對著下方的地面就是一陣射擊。
……”!了來進衝要們它,快“:吼大人它其對才時彈子子梭一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