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那裡，氣場交融在一起，彷彿沒有別人踏足的餘地。
哪怕池宥現在依然面無表情。
可季要知道，他擠不進去的。
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絲澀意。
季要吐出一個字：
“好。”
……
賓利車裡暖的要命，池宥坐進去，卻沒有脫掉外套的意思。
彷彿這輛車只是把他送到某個目的地，終究是不能試圖依靠它長久溫暖他的身體。
景紹廷沉默的開著車，同樣沒有言語。
車子停到公寓樓下。
池宥先一步開啟車門朝裡走。
電梯前，景紹廷從身後追過來。
“小池……”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
池宥毫不猶豫的走進去。
胃又疼起來。
藥好像不太有用，看來即使是醫生，也有判斷錯誤的時候。
五指在身側握緊，池宥微微仰著頭，看跳動的樓層。
薄荷夾雜著雪松氣味的呼吸聲就在身旁，無孔不入。
池宥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在博園門口出現，又為什麼要回來公寓。
曖昧遊戲已經在昨晚徹底結束，他今天早上也收到了景奶奶的訊息。
一份離婚協議，景紹廷已經簽了字。
龍飛鳳舞的字跡。
池宥可以想象的到，他在籤這份協議的時候有多急迫。
他已經忘了自己怎麼提交的電子簽名。
但池宥心底很清楚。
他和景紹廷的羈絆，徹底斷開了，無論是他無知無覺的婚姻關係，還是兩人之間那場合格的虛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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