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友亮一聽這話,眼睛亮了。
“建業哥,你又要搞啥大買賣?帶我一個唄!”
“先幹好你跑堂的活兒吧。”李建業笑罵了一句,話鋒一轉,“對了,你最近不是相親嗎?咋樣了,有看對眼的沒?”
一提到相親,李友亮那股子機靈勁瞬間沒了,撓了撓後腦勺,臉憋得通紅。
“嗨,別提了。”李友亮扭捏著說道,“媒婆給介紹了兩個,一個嫌我是在飯館端盤子的,沒正式工作;另一個長得……哎呀,反正沒相中,我尋思著再看看,畢竟是婚姻大事,一輩子的事,可得好好挑挑。”
李友亮這小子也是精,相親光說自己端盤子的,不講自己工資多少,以及未來前程。
生怕碰上光圖他錢的。
李建業懶得管他這些破事。
只要這小子正兒八經幹活,不在外面惹是生非,結不結婚那是他自己的事。
“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李建業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也辛苦大家這麼努力,這個月底發工錢的時候,每人多加十塊錢獎金!”
大堂裡頓時響起一陣歡呼聲。
李建業沒多停留,邁開長腿直接出了飯館,直奔中心街的金燦燦裁縫鋪。
出差回來,那肯定得先去見媳婦。
要不是剛才在十字路口正好撞見梁縣長,被拉著盤問了一通,他這會兒早就在裁縫鋪裡喝上艾莎泡的熱茶了。
樺縣再好,蘇雪那娘們再瘋,也比不上自家媳婦炕頭熱乎。
此時,金燦燦裁縫鋪裡。
屋裡的爐子燒得旺旺的,暖意融融。
艾莎正坐在縫紉機前,腳下有節奏地踩著踏板,手裡靈巧地推送著一塊深藍色的布料,縫紉機發出“噠噠噠”的脆響。
安娜坐在一旁的案板前,拿著粉筆在布料上畫著線,一頭金色的捲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透著股成熟知性的韻味。
王秀蘭正蹲在角落裡,把剪下來的碎布頭分門別類地裝進筐裡,幹活麻利。
沈幼微這會兒正站在全身鏡前,手裡拿著一件剛做好的衣服在身上比劃。
她今天穿了件淺米色上衣,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那張我見猶憐的俏臉透著幾分溫婉。
四個女人聚在一起,話題自然離不開家裡的頂樑柱。
“建業去樺縣都兩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艾莎停下腳踏板,拿起剪刀剪斷線頭,操著稍微生硬的中文嘟囔著,“樺縣那邊的飯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他的胃口,他那個人,吃東西挑剔得很。”
安娜放下粉筆,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打趣道,“這才走兩天,你就想成這樣了?建業可是去辦正事的,人家縣長親自請過去的。”
“我哪有想他,我就是怕他在外面餓著。”艾莎臉頰微紅,嘴硬地反駁。
王秀蘭抱著一筐布頭站起來,笑著接茬,“嫂子,你就彆嘴硬了,建業哥那本事,我估計啊,樺縣那邊肯定好吃好喝地供著他呢。”
“肯定吃不了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