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就是機靈,不僅當面拒絕了樺縣的拉攏,還順手把她的面子給托起來了。
蘇雪坐在旁邊,聽著這兩人一唱一和,那股子熱乎勁兒瞬間被澆了一盆涼水。
她也不傻。
“所以……”蘇雪咬著下唇,聲音低了八度,“你繞了這麼一大圈,就是不想去樺縣?”
李建業十分乾脆地點了點頭。
“對。”
“為什麼?”蘇雪不甘心。
“太遠了。”李建業隨口扯著理由,“我這拖家帶口的,媳婦孩子都在柳縣,飯館和裁縫鋪也在這兒,不方便挪窩。”
“再說了,樺縣那邊人生地不熟的,我去了還得重新適應,我就想在柳縣安安穩穩地待著。”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蘇雪徹底沒招了。
她大清早坐最早的班車跑過來,連臉皮都豁出去了,結果人家根本不接茬。
蘇雪那張俏臉瞬間冷了下來,恢復了平時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樣。
她雙手抱胸,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一言不發。
但她就是不走。
就坐在那兒,像一尊散發著寒氣的製冷機。
李望舒看著蘇雪這副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
小丫頭片子,還想從她眼皮子底下搶人?
道行太淺了。
李望舒把茶杯放在桌上,發出“篤”的一聲輕響。
包間裡的氣氛再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李望舒轉過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李建業,氣場全開。
“建業啊。”李望舒拖長了語調,聲音裡透著股慵懶的媚意,“剛才你可是自己說的,求人辦事,得講究個人情世故,得有來有回。”
李望舒身子往前探了探,領口的風景更加引人注目。
“那現在,鋪子的事,你想好了嗎?”
李望舒這話問得極有技巧。
明面上是問鋪子的事想好怎麼弄沒,實際上是在問李建業,打算拿什麼來換這個鋪子。
李建業被她盯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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