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李建業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通下水道?”艾莎冷笑一聲。
“是啊,那油汙太多,堵得死死的,費老勁了。”李建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艾莎挑了挑眉毛,突然提高音量。
“我看你是通別的下水道去了吧!”
“咳咳——”
王秀蘭正嚼著羊肉,聽到這話,直接嗆到了,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沈幼微趕緊放下肉串,幫她拍後背。
安娜無奈地扶住額頭,這妹妹,說話真是什麼都不顧忌,這大街上的,也不嫌臊得慌。
李建業也是老臉一紅,趕緊四下看了看,好在沒啥外人。
“你這大白天的,胡咧咧啥呢。”李建業強裝鎮定,端起搪瓷缸掩飾尷尬。
“我胡咧咧?”艾莎也不廢話,直接把手伸進兜裡,摸出那隻金光閃閃的耳環,“啪”地一下拍在桌面上。
“那你看這是啥?”
李建業低頭一看。
那是一隻鑲著寶石的金耳環,做工精細,在正午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李建業腦子飛速運轉,卻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啥?”李建業拿起耳環端詳了一番,“這不就是個耳環嗎?看著挺值錢的,你從哪撿的?”
“我從哪撿的?你問我?”艾莎氣笑了,湊近了一點,“這可是我在咱們裁縫鋪的試衣鏡旁邊撿到的,你仔細想想,這到底是誰耳朵上的?”
艾莎特意在“試衣鏡”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李建業面色微微一僵,心裡暗叫不好,如果是在別的地方撿的,他可能真不知道是誰的,但艾莎偏偏強調了是在試衣鏡前撿的,那可就意味深長了!
但他還是死鴨子嘴硬。
“那估計是哪個來做衣服的顧客不小心掉的吧。”李建業把耳環推回到艾莎面前,一臉正氣,“這東西貴重,你趕緊收好,等人家找上門來,原物奉還,咱們開門做生意,講究個拾金不昧。”
“顧客掉的?”艾莎咬著牙,直接站起身,一把揪住了李建業的耳朵。
“你還跟我這兒裝迷瞪!”
艾莎手上用勁,連珠炮似的輸出。
“昨天我們走的時候打掃得乾乾淨淨,關門的時候啥也沒有,今天一早過去,試衣鏡上兩個大手印,沙發墊子皺巴得跟鹹菜乾似的,櫃檯被擦得鋥光瓦亮,還有衣架上那件大紅色的緊身包臀裙,腰線都被撐變形了!”
艾莎每說一句,李建業的冷汗就多冒一層。
王秀蘭和沈幼微在旁邊聽得面紅耳赤,連頭都不敢抬。
“你真當我是瞎子啊?”艾莎揪著李建業的耳朵不放,大聲質問,“昨晚你跟誰在裁縫鋪裡乾的好事,需要我把名字念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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