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方羨魚越聽越覺得自己這個系統是什麼“女媧匣”,有些懷疑人生的時候,鎮海龍王卻重重地嘆了口氣。
“唉,要是能尋到女媧匣就好了,這些年,五色陣的裂縫越來越大,我真是怕有朝一日歸墟口被放開,那可真就糟糕了!若是有女媧匣,或許還能彌補一二!”
聽到這個說法,方羨魚頓時神色一凜:“五色陣的裂縫?這是何故?”
“五色陣中洞天諸多,雖然能將那些流竄進來的邪魔困住,卻也令他們難以離開。”
鎮海龍王解釋道:“何況,那些邪魔與九幽魔不同,雖然它們本同出一源,但五色陣中的魔,多是真魔,乃至魔君,我兩個兒子都是在清剿幾個魔君中喪命的。
“這些年來,五色陣中的魔越來越多,我們龍族和泉先族連年有人折在裡面,青丘國、烏月國,包括你們中洲的赤原洞,都常年派人來幫忙,就連都廣王,也一直讓她的幾位官師前來相助,可惜比起日益增多的邪魔,不過是杯水車薪,唉!”
鎮海龍王說著,又是嘆了口氣。
方羨魚心中一動——她之前就和泉先族商議過讓玩家們去五色陣中幫忙的事,只不過一來那個時候的玩家們等級太低、水平太差,二來也沒抽出空來專門設計一個“秘境”或“副本”,所以才把事情一直拖著。
如今鎮海龍王提到這個事,對她來說就是老調重彈,現在她可是有一整個種花家幫忙挖來的遊戲運營班子!加班加點設計出來一個大型團隊隨機副本,也不困難吧?
想到這裡,她微微一笑,“口出狂言”道:“何不讓我太陰宗弟子相助?”
“?”
這回不光應龍王,就連一向還算友好客氣的平君和鎮海龍王都又震驚又疑惑地看向了方羨魚。
平君甚至忍不住好心提醒:“五色陣中滯留的魔,多為真魔和魔君,皆是有神智之存在,與尋常的九幽魔大不相同,哪怕我們蛟龍一族與其對上,都很難討了好去!”
鎮海龍王也委婉地拒絕道:“方宗主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是駐守五色陣本就是上古之神留給我們的責任,怎好拖讓人下水。”
應龍王有心想冷嘲熱諷幾句,但一想到自己龍族確實承了人家的恩情,只得剋制住吐槽的慾望,悻悻地抿住了嘴。
方羨魚再度笑了笑,說:“我太陰宗弟子雖然修為平平,但所修之道、所用之法,也自有他們的獨到之處。何況他們還有諸位都沒有的一個最大的優勢——他們都不怕死,左不過傀儡被毀,再附一具新的就是了,所以並不會有傷亡。”
鎮海龍王猶豫了一下——不怕死這一點確實很有優勢,而且看方羨魚又確實是真想幫忙,便點頭道:“這……那,那不如讓他們隨我一起,負責傳訊、輸送物資吧!”
沒想到本在幾人眼裡已是十分妥協的安排,方羨魚卻仍是很不滿意。只不過她這次沒有乾巴巴地反駁,而是提議道:“不如這樣,我們太陰宗將會在明日進行一次‘軍演’,幾位龍君小住一晚,明日看看太陰宗弟子的實力,我們再談此事。”
“就算……”
應龍王再也忍不住了,張口就想要刺一句,卻被一向溫柔有禮的評論一把扒拉到身後。
只聽平君搶先說道:“那就算我們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方羨魚便領著幾人……咳,幾龍,安排了幾個相對大一些的院子——起碼人家化為原形也不至於憋著爪子。
“對了,有件事還需要和三位龍君說一下,”方羨魚正帶著鎮海龍王,先將應龍王和平君送進安排的院子中時,突然說道:“太陰宗弟子有時候可能……過分活潑,以至於會冒犯到幾位……”
鎮海龍王連忙保證道:“方宗主放心,我們還不至於計較這些!”
“不,鎮海神君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若是有太陰宗弟子冒犯二位,直接殺死就可以!”
鎮海龍王嚇得都話都說不利索了:“殺,殺殺殺,殺死!?”
方羨魚重重點頭:“對,否則他們不長記性,你們可以在院子外設定隔絕陣法,但若是有那些好奇心太強的太陰宗弟子,可能還是會扒門翻牆……嗯,總之,如果他們做了什麼不合時宜的事,三位龍君不用擔心,直接殺死他們就可以,反正他們還可以復活。”
鎮海龍王只覺得自己三觀有點崩塌,他結結巴巴地問:“這,這,難道太陰宗所有的人都能復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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