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忙道:“嫂子這是哪裡的話,都說長嫂如母,便是嫂子叫我去吃喝嫖賭,我也是會聽的。”
太子妃要被氣笑了,“我怎麼會叫你吃喝嫖賭!我就是想勸你做點正事!三弟,你成了家,就跟自己一個人不一樣了。將來有了孩子,你得為孩子做打算。頭一件最要緊的就是孩子的前途,皇阿瑪並不肯隨意封賞宗室,要會辦差,有功勞,才能得封賞。
你現在是多羅郡王,可沒有實職,將來孩子大了,你既沒有人脈,又沒有功績,叫孩子怎麼在朝堂上打拼呢?”
太子妃又看向塔娜,“再就是塔娜了,多好的一個姑娘,人家原本住在關外,現在叫你騙到手裡,遠離父母親人,你不得想辦法幫幫忙,讓你岳父調回京城來!”
塔娜慌慌張張地擺手,“可不敢叫我們家三爺走動關係,我阿瑪早就說過,他為皇上守著盛京,守著龍脈,只要皇上用得著他,他這輩子都要留在那。”
太子妃被噎了一下,“傻妹子,等將來你阿瑪年紀大了,也得叫他回京享享福啊!”
“啊……也是……”
太子呵斥太子妃,說她管得寬,“女人家的見識,官場調職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若是京城沒有好位置,回來反倒不好了。”
他又對三阿哥說道:“你嫂子見識短,但她的話也是有幾分道理的。人這一輩子,活著是為了誰呢?不就是為了家人嗎?你也是二十出頭的人了,還跟十三弟十四弟這樣的小娃娃混在書房裡,你覺得好玩嗎?
這樣吧!回頭我和皇阿瑪商量商量,給你弄個官職!”
塔娜飛快地瞥三阿哥一眼,她聽出來了,太子和太子妃一唱一和,為的就是這個。這是什麼,拉攏嗎?
那邊三阿哥還在喝甜甜的梅子酒,他撇著嘴,滿臉不情願。
“又要幹活……我真不明白,我是皇子,是郡王,為什麼還要工作?我就不能過一些紙醉金迷,不勞而獲,揮金如土的生活嗎?”
“不能!我每日天不亮就得起來忙,你憑什麼閒著!”太子罵道,“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三阿哥怏怏地放下杯子,“那好吧!你給我臉,我接著,不過咱們商量商量,你給我謀官就不必請示皇阿瑪了吧!太子哥,發揮你的能量,給我找一個離家近,油水多,工作又輕鬆的職位好不好?”
太子:“……不要做白日夢了,實在不行叫弟妹抽你兩巴掌,把你打醒了。”
從太子那裡出來,塔娜一直沒說話,直到晚上兩人上床睡覺,塔娜才說出心裡的疑惑。
“你不是說你得罪過太子嗎?可是我看著,太子殿下是想拉攏你的……”
“我也正要跟你說這個呢!這世上沒有一輩子的仇人,我與太子確實有過矛盾,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以前太子是個很倨傲的人,不,他現在也很倨傲,只是他意識到自己需要兄弟幫襯。”
太子是皇上精心培養的儲君,他在政治上的敏銳遠超下面眾多皇子。近兩年太子越發覺得吃力,總覺得渾身有勁沒處使,身邊頗多掣肘。
大阿哥在朝堂上結交人脈,經營自己的勢力,皇上假裝看不到。對於太子黨的重要人物索額圖,皇上也是多有不滿。
太子心裡知道,他這個太子穩不穩,全看皇上的意思。但皇子們漸漸都長大了,一個個野心勃勃,一個大阿哥已經很礙眼了,若是剩下的皇子都跟著大阿哥學,處處跟他作對,那太子的處境就更加艱難了。既然皇子們進入朝堂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那為什麼不扶持偏向自己的弟弟呢?
塔娜想了想,“或許,跟我父親也有點關係,他是盛京將軍,要是他也算作太子黨……”
三阿哥打斷她的話,“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塔娜嘆道:“這不是你允不允許的問題!姻親就是這樣,你或許沒這樣的意思,別人卻要把你們聯絡到一起,久而久之,不綁在一塊也不成了。”
“那是他們沒遇到我這樣的混賬,我會告訴他們,什麼是魔童降世!”
塔娜還是不放心,“我並不需要榮華富貴,咱們的孩子也不需要你在朝堂上為他鋪路,一家子有爵位有俸祿,再經營些田產,總餓不死的。要不還是婉拒了太子殿下的好意吧!”
三阿哥摟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他就知道,他的愛人和他是一樣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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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罷常日迷人萬點一,哼哼:哥阿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