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捂著臉大笑,差點背過氣去。
“啥是刮冒煙?我還刮刮樂,我還沙塵暴呢!”
塔娜掐他脖子,“你別管!我們盛京就是這麼說情話的!”
倆人連打帶鬧,三阿哥一起身,塔娜也要起,三阿哥腳下一滑,把塔娜絆了個跟頭,額頭正好撞到軟榻的矮桌上。只聽咣噹一聲,塔娜的腦袋瞬間腫起一個大包。
“哎呦!哎呦!這……這……這怎麼好!”三阿哥慌了神,又要去捂塔娜的額頭,又怕弄疼了她。
塔娜把他扒拉到一邊去,張口喊人進來,“來人!去取冰,取藥,傳太醫!”
塔娜受了傷,院子裡所有人都跟著忙了起來。
宮女拿來冰塊幫塔娜敷傷口,柏江拿來各種傷藥,等太醫來了,確定這只是皮外傷,塗了藥養幾天就好了。
塔娜以前練習騎射,還受過比這更嚴重的傷,這點小傷口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外人不這麼看。
晚些時候,四阿哥和四福晉來了,兩人都沈著臉,四阿哥還倒反天罡,毫不客氣地教訓三阿哥。
“你總是叫我四哥,今日我也得說你幾句,你有再大的脾氣,再大的症狀,也不該動手打人。”
四福晉看著塔娜額頭的青紫,心裡很不好受。
“三哥也真是的,怎麼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三阿哥還沒來得及喊冤,塔娜先急著幫他澄清了,“你們誤會了,這不是他打的,是我倆同時起身,我沒站穩,不小心摔的!”
四福晉瞥了三阿哥一眼,“三嫂就別瞞著我們了,我們都聽說了,你受傷之前,你們夫妻關在屋子裡吵架。”
四阿哥:“是!他們說你倆吵得鬼哭狼嚎的!”
三阿哥,塔娜:“……”
我倆哪有吵!只是笑來著,我們笑的有那麼難聽嗎?
三阿哥嘆道:“這真是屎殼郎掉進糞坑裡,怎麼都說不清了!”
四阿哥滿腹狐疑,“三哥真沒打人?”
三阿哥冷笑,“我都多久沒犯病了,我最瘋的時候也沒打人啊!只是在別人家門口吊著而已!虧你還跟我好呢!這麼離譜的傳言你也信?”
四福晉鬆了口氣,“我就說嘛!三哥不是那樣的人!你們沒吵架就好,過日子嘛,就是要和和氣氣的!回頭我們幫你們解釋,咱們約束好下人,不許他們議論。”
三阿哥白他們一眼,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傳言自有妙處。
“先別急著澄清!我家塔娜這傷口另有用處!”
四阿哥忙問道:“三哥又要鬧什麼?”
“這你們就別管了!你們只管配合就是了!”
三阿哥硬把他們倆搓出去,四阿哥和四福晉站在院門口,像兩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四福晉小聲問四阿哥討主意,“這怎麼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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