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笑,“哼,還用他說?若是指望著他,老三媳婦得急死!”
梁九功陪著笑,他退到一旁聽候吩咐,過了很久,皇上問了個問題。
“你說老三又犯病,是不是在為太子解圍?”
梁九功心裡自有定論,只是不敢說,他把太子的問話和三阿哥的回答複述了一遍。
皇上聽完笑了,“要是老三不承認,那就是為了太子,可他承認了,可見是順帶的,這孩子嘴硬!唉……也是,他雖看事明白,對朝廷的事一向不關心。”
梁九功陪著笑,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你派人去傳話,老三媳婦那裡又是什麼反應?”
梁九功嘆道:“三福晉聽完就捂住臉,長長地嘆氣,她先替三爺賠了不是,還要過來向您賠罪,只是被奴才們攔下了。”
皇上放下書,“果然老三說的是對的,老三媳婦攤上他,也是倒了黴,咱們皇室愧對於她啊!”
這就是三阿哥的威力了,皇上都說塔娜所託非人。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早,皇上起床洗漱,宮女服侍他穿衣服,皇上隨口問起三阿哥。
“他起了沒有?昨夜有沒有鬧?”
梁九功一邊幫他準備配飾,一邊答道:“三爺都好,吃完了雞蛋,伏在桌上寫了好久的字,寫完那些東西就睡了。他起的也早,不用下人們服侍,自己就穿好衣服,打點好自己了。聽說這會子正在鍛鍊身體……”
“鍛鍊?馬上要上朝了,他還有心思鍛鍊?他怎麼練的?在屋裡打拳?”
梁九功頓了一下,他看向自己的徒弟,一個小太監靦腆的站了出來。雙手握拳在臉頰旁擰來擰去,然後一扭腰,側過身,雙手交替戳來戳去。
皇上冷笑,“這是什麼拳法?”
小太監答道:“三爺說,這是幻夢都破碎……”
皇上:我看他應該吃藥,又發癲了!
太監引著三阿哥到殿外站著,官員們已經排好隊候在這裡,三阿哥沒穿朝服,在這裡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太監給他安排好位置,三阿哥從容站定。旁邊有個精瘦的官員悄悄觀察著他,三阿哥立刻扭頭看他。
“你看什麼看!沒有見過美男子嗎?你叫什麼?你是哪個部門的官員?你敢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官員低頭認錯,旁邊的太監小聲給三阿哥解釋。
“這位就是彭鵬大人。”
不必說太多,只是一個名字就足夠,因為這個彭鵬是當朝很出名的人。他在官場上是有名的清廉剛直,別人不敢查的案子他敢查,別人不敢參的人他敢參。
早些年關中大旱,他參了三省長官,說他們不肯體恤百姓,利用災情中飽私囊,只這一件事就可以看出他的膽量。
況且他也不是那種只知道參人的激進派,他做實事這方面也很厲害,他是從知縣一點點幹起來的,不論是發展民生還是整頓治安都很有一手。
三阿哥忙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話太大聲了。”
彭鵬連道不敢,“三王爺太客氣了,是下官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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