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嬙定當守之,秦君歷來疼愛兩位妹妹,若知今日瑩兒泣聲落淚,該是天威不可擋!還望伯父知悉。”
“嬙之言盡矣,喬府之事困局,在於喬府之人,而不在宮中。”
“喬府也該是謹記,日後切莫再相逼後宮之人,就算秦君不顧,嬙也定當代行之。”
“切記,嬙有這般能力!莫當後宮無人!”
信上的內容讓喬府內堂眾人呼吸都停滯了。
誰也沒想到那個在萬軍之前抽泣的女子,竟然是這般強勢。
又是送白綾,又是告誡的,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信上那最後的話,更是赤裸裸的警告。
喬府今日的事,已經觸及到了後宮的底線,下一次再有此事,恐怕迎接他們的便不只是這條警告的白綾了。
“大伯,此女甚是囂張,不過是匈奴...”
喬鑫話還未說話,一根柺杖便是揮了過去。
“逆子,你還嫌喬家的事不夠大嗎?若不是你,喬家豈會有今日之處境?觀你之所為,我等又豈敢將喬家交予你手?目中無人,囂張跋扈,你真當喬家是炎黃之主?”老者二叔公一柺杖抽到了喬鑫的臉上,將其牙都打掉了數顆。
喬鑫見二叔公動怒,便是不再言語,臉上甚是羞憤。
處理完喬鑫,二叔公便是看向了其他人。
“你等今日之事,讓老夫很是失望,喬氏宗老,竟會如此不智,喬家本可借瑩兒霜兒東風,扶搖直上,卻不想一次次被爾等推向懸崖。”
“你們該是明白!喬氏,不再是東吳的喬氏,你等也不再是那一言決人生死的喬氏族老了。”
“今後,喬氏之人,不可妄議後宮之事,後宮之主的位置,我喬家不爭,也爭不過。”
“家主!”二叔公看向了喬玄,“今後這些宗老就安心修煉,延年益壽吧,能活一天是一天。喬氏之事,你全權做主,這宗老會也散了吧,沒什麼好開的!”
話罷,二叔公杵著柺杖便是向著後院而去。
一眾喬氏宗老面色難看,不過卻無人反駁。
二叔公乃是眾人長輩,在喬家擁有最大的話語權,他說東,喬氏之人都不會說西,既然說了宗老會解散,那便是沒了存在的必要了。
至於那後宮之主一事,此刻眾人心裡都如明鏡一般,從王昭君信中所透露的資訊來看,此女本就不是善茬,大小喬由如何鬥得過?
先禮後兵,剛柔並濟,這等女子,那兩丫頭永遠也趕不上。
二叔公剛走,一喬氏族人衝了進來。
“家主,紫薇殿朝會散了!監察閣閣主顧邵此刻已經動手清查偷逃稅賦一事,他首先動手的就是顧家,已經抓了數人了!”
聞言,全場大驚失色。
動手了!
還是顧邵親自帶隊,第一個便是顧家,那對他喬家,更不會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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