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之中,王昭君滿臉憂愁的坐在座位之上。
“小姐,您為何悶悶不樂?”夏荷幫王昭君垂著肩膀,疑惑的說道。
“唉!”王昭君嘆息了一聲,“也不知此人能否明白!”
“嗯?”冬雪好奇的看著王昭君,“小姐,您此前當眾駁了秦鎮長,不會有事吧?”
“不知!只希望那賈先生明白我的意思吧!”王昭君搖了搖頭。
“小姐,我覺得今天您做錯了,您不應該阻攔秦鎮長的。”夏荷想了許久,開口道。
“你也這麼認為?”王昭君紅唇微動,露出一抹笑意。
“嗯,這些匈奴人的德行我們都明白,就沒有一個好人,那些只有半大的孩子手裡可是都沾滿了我漢人的血。”夏荷臉上露出恨意。
“小姐,夏荷所言在理的,呼韓邪的狼子野心我們都明白,這部落到底是什麼樣,您也最清楚,您冒著巨大的壓力保下他們,實在不值得。”冬雪點了點頭。
“你兩個小丫頭,看事情不得那麼片面。”王昭君將身後的夏荷拉到身前坐下。
“那小姐您說說,您為何這樣做?”夏荷不服氣的嘟了嘟嘴。
“我且問你們,秦鎮長是個怎樣的人?”王昭君笑看著二人。
兩人被問得微微一愣。
冬雪開口說道:“雖然秦鎮長似乎感覺是殺人如麻的劊子手,但他所殺之人皆是該殺之人,並未濫殺無辜,應該算得上一個好人。”
“對!從炎黃軍的紀律就能看出來,炎黃軍打下這裡後,秋毫不犯,連匈奴人都未欺凌,一看就知道帶兵有方,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將軍。”夏荷連連點頭。
“笨!”王昭君紅唇輕張,瞪了兩女一眼,“他可是勢力之主,若是放在曾經,當也屬一方諸侯,而且此人心繫人族,也算得上明主。”
夏荷冬雪疑惑的看著王昭君,很是不解:“那小姐您為何還要阻攔於他?”
王昭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兩女一眼。
“教了你們兩世了,還不明白這點道理,他即為明主,就不可當眾亂殺人族之人,至少不能經過他的手,雖然這些匈奴人都是罪大惡極,但若是死於他之手,恐怕以後的名聲傳出去就十分不利於他了”
“試問你二人,在這個氣運世界中,可敢跟著一位手裡沾滿了同族鮮血之人嗎?長此以往,他治下的炎黃還能有實力庇佑百姓嗎?”
聽聞此言,兩女恍然大悟,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王昭君。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王昭君眉頭一皺。
“小姐,您這還沒當皇后呢,怎麼操心起了皇后的事呢!”夏荷打趣道。
“夏荷,休得胡說,以小姐這等聰慧之智,再配上這絕世容顏,母儀天下不是遲早的事?”冬雪輕輕的拍了拍夏荷。
此話一齣,王昭君頓時面色緋紅,煞是羞人。
“休得胡說,我只是不想看著一位算得上明主之人淪為非議,我等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安身立命之所,若是沒法庇護我等,豈不是遲早還得顛沛流離?”王昭君瞪了二人一眼。
“對!皇后娘娘此言有理!”兩女連忙應和。
“你兩個小妮子竟敢調笑於我,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王昭君“氣急敗壞”,站起身便向著二女打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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