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裡如何？”秦天縱笑問道。
“託王上福，妾身很喜歡這裡。”蝶戀欠了欠身。
秦天縱微微一笑，道：“諸天拍賣行能不能名揚萬族，就看蝶掌櫃的了，若是有事，可以直接去宮裡找本王。”
“妾身明白，王上放心，妾身定當竭盡所能，以報王上之恩。”
見蝶戀如此。
秦天縱並沒有多說些什麼，便是帶著蒼玄離去。
身份的差距已然形成。
全然也不是當年小城主與掌櫃的差距了。
多說一分，蝶戀姐妹就會多不適一分。
當友情變成了君臣之誼，一切都變了味，或許唯一能夠保持之間那一絲朋友之誼的，就是距離了。
看著秦天縱的背影。
蝶戀抿了抿嘴，臉上浮現出一絲有些莫名的表情。
顯得複雜之極。
從朋友至君臣之間的轉換很快，快到她有些恍惚。
當然，這並非是不適應。
或許是對於之前能夠平等談話的懷戀。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還需要自己出面解圍的人，如今竟然成了自己仰望都不夠到的存在。
“姐姐，別看了，人走遠了！”蝶兮碰了碰蝶戀的肩膀。
蝶戀回過神，調整了一番情緒。
“他是天上的蒼鷹，而你我不過是地上的蟪蛄，或許今後也只能仰望其搏擊長空的英姿了。”蝶戀喃喃道。
“我也沒想到！當年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的土財主，如今卻成了你我二人仰望的存在，世事無常。”蝶兮也是有感而發。
若是之前。
沒有被大夏委任，再加之與秦天縱接觸甚少，那時候或許還感覺不到什麼。
頂多是寄人籬下的不適。
如今二人到了這諸天拍賣行，見到秦天縱後，方才感覺到了那遙不可及的距離感。
在當年。
幾人還能面對面對話，互相盤算。
現如今，卻早已經不似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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