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白了皮爾丹一眼,笑道:“你當我傻?大夏是什麼情況難道我還不知道?我雖未入得了鳳鸞軒,但也常聽外面那些貴婦提起,大夏查官員作風之盛行,前所未有。
再說了,依照咱們之前的資源,每年的分紅也不少了,何必要貪?”
皮爾丹鬆了一口氣:“做得不錯!最近朝廷查處了不下二十人,這些人也真是蠢,絲毫不瞭解大夏的國策!對了,那兔崽子呢?”
“鱗兒?他最近好像在想辦法接觸雲浩,那凌霄會分了好幾層,他現在只算著外圍。”妻子說道。
皮爾丹皺了皺眉,緩緩道:“我想將他送去參軍,你覺得怎麼樣?”
“嗯?”妻子面色大變,“你瘋了?這得多危險,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你皮家豈不是絕後?”
“如今大夏各個家族相繼冒頭,百舸爭流,若我皮家沉迷於安逸,那就只有被淘汰!鱗兒不小了,如今已有十七,這個年歲若是放在尋常百姓家,早已經娶妻生子,承擔責任了。
若是如今我皮家沒入大夏,鱗兒要做個富家子弟全然沒問題,但如今卻不行。
王上說了!
大夏開疆拓土所得的利潤,凡有功之人皆能夠分潤。
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關乎著我皮家能不能再上一層樓。”皮爾丹解釋道。
聽到此話。
妻子沉默了下來。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婦人,也不是花瓶,不然也不會想盡辦法都要加入鳳鸞軒。
“看鱗兒自己意見吧!”皮爾丹妻子猶豫半晌,沉聲道。
“不用看我了,我去!”
一道聲音從外傳來。
皮鱗一臉興奮的來到二人面前,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
“鱗兒,你?”皮爾丹有些詫異。
“爹,我去參軍!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皮鱗手舞足蹈。
整個人亢奮得不得了。
皮爾丹二人對視了一眼。
“那可是要死人的!”皮爾丹沒忍住說道。
“死人怕什麼?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皮鱗毫不在意,“浩哥說了!玩飛舟、鬥鷹、鬥狗,那是最低階的二代,只有治理一方亦或者沙場建功,那才是最頂級的二代,也是凌霄會最厲害的一批人。
外面的人都說我們不學無術,整日無所事事,我們定要證明給他們看。
您知道耶賽嗎?就是開國慶達侯、安中將軍耶昆之子,如今已經是伯爵,還是白袍軍的旅帥,也才比我大三歲而已。”
皮爾丹皺眉:“雲公子是這般跟你說的?”
這不就典型的忽悠不懂事的年輕人嗎?沙場作戰那可不是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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