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介甫,上前聽封。”
王安石眼神銳利,周身環繞著變法真言,如同鋒銳的刻刀,切割著陳腐之氣,引動天地元氣為之激盪。
“爾,革故鼎新,變法圖強!”
社稷圖暉州區域亮起。
暉州為新納疆土,百廢待興,舊制不合。
畫面顯化王安石此前在大夏各地推行的變法之績,革除弊政,富國強兵。
“暉州新附,舊制不合,多有蠻夷。王介甫,你去變法,朕給你撐腰。”
“大夏人皇詔曰:王介甫,主政地方以來,推行變法,革除弊政,富國強兵,文道之上已至文宗之境,為文道十宗之一。
暉州新附,百廢待興,非變法不足以圖強。
今,任爾為暉州牧,封熙寧侯,銀印青綬。
賞熙寧侯印、府邸熙寧侯府一座、御風靈舟一艘、異族僕役三百人、鴻蒙紫晶兩枚。
命爾主政暉州,總理暉州政務,推行變法。
欽此!”
王安石接過州牧印,目光如炬。
手指握住印面的一刻,暉州萬里疆域的力量湧入掌心。
“臣,謝陛下。臣去暉州,不破不立。三年之內,暉州當為大夏豐腴之州。”
見此三州州牧到位。
群臣暗忖。
三州州牧風格各異。
趙普以仁政治靈州,滿寵以鐵腕治明州,王安石以變法治暉州。
對症下藥,人盡其才。
“荀文若,上前聽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