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渺心煩意亂,徐斯禮則倚在門口,眼神戲謔地掃過她頸間若隱若現的痕跡:
“看來我昨晚還是太體貼了,早知道時醫生這麼厲害,就該做得再狠點。”
時知渺反唇相譏:“打嘴炮誰不會,昨晚就是你的上限。”
徐斯禮輕哼:“是不是上限,你今晚再試一次就知道了。”
時知渺懶得理他,徑直去了客臥的浴室洗漱。
收拾完下樓,徐斯禮也剛好走出主臥。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他步履閒散,邊走邊扣上腕錶。
當時知渺邁下最後一個臺階時,他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時知渺下意識要甩開,他卻握得更緊。
他難得斂去玩世不恭的神色,耐心地解釋道:“我昨天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
“薛芃芃被人偷走,薛昭妍來向我求救,我不得不去處理。我昨晚已經儘快趕回來了。”
時知渺皺眉:“什麼叫偷走?”
徐斯禮:“之前跟你提過,薛昭妍一直受她的親戚騷擾,我雖然幫她們換了住處,但還是被找到,這次他們直接帶走了薛芃芃。”
時知渺不理解:“他們抓孩子幹什麼?”
徐斯禮嘴角扯了扯,語氣微妙:“她家傳統,視她私奔未婚生子為奇恥大辱,想抓她們回去‘燒了’,給族裡立個血的教訓。”
時知渺沉默片刻,聲音冷得像冰:“那他們抓錯人了——那個孩子如果能選,想必也不願意做小三的私生女。該抓去燒死的是你,或者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一起。”
徐斯禮一大早就被她噎得心肝脾肺都在疼:“真絕情啊,時醫生。”
時知渺不再多言,打包早餐,直接去了醫院,一直忙到傍晚七點才回到城郊別墅。
進門時,正撞見徐斯禮換了身休閒裝,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見她回來,他朝她走近。
“跟徐太太報備一下,我現在要去一趟東城,處理薛芃芃的事,兩三天就回來。放心,我不會揹著你跟薛昭妍做什麼的。”
徐斯禮頓了頓,微微彎下腰,壓低的聲音曖昧又欠揍,“你要是信不過我,聽說有種叫貞操鎖的東西,要不,你給我鎖上?”
時知渺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桃花眼,心口湧起一股莫名又強烈的衝動。
——她一直都想知道,徐斯禮和薛昭妍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那些真真假假的女朋友,她基本知道來龍去脈,唯獨這個薛昭妍。
她過去從來沒有聽說,也從來沒有見過,她就像一個憑空冒出的幽靈,帶著一個孩子撕碎她的婚姻,而她卻連他們什麼時候有染都不清楚。
時知渺抿緊了唇,冷不丁就說:
“你要去薛家對吧?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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