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用心良苦,她也不好辜負,就先收下了,之後去吃早餐。
十點多的時候,陸山南的秘書希伯來便到了。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笑容陽光的年輕白人男性,穿著合體的西裝,中文說得十分流利。
時知渺叫了陳紓禾起床。
陳紓禾本來還迷迷瞪瞪,結果一看到希伯來,整個人瞬間就精神了:“Wow!帥哥!”
希伯來性格開朗,笑著回應:“陳小姐您好,時小姐您好,我是希伯來,今天由我負責陪同兩位遊覽紐約。”
陳紓禾立馬跟他握手:“行行行,非常高興!那咱們直接出發吧!”
於是。
時知渺就眼睜睜看著陳紓禾,將她的漂亮弟弟,和這場莫名其妙的綁架拋之腦後。
興致勃勃地跟希伯來談天說地,從紐約的天氣聊到中國的三媒六聘,東拉西扯,話題越來越離奇,希伯來也很健談,聊什麼接什麼,兩人相處得十分融洽。
時知渺:“……”
她總算知道,陳紓禾是怎麼跟一個只見過兩次的陌生男人鬼混到酒店去的。
他們開了一輛七座的商務車,時知渺坐在第二排,陳紓禾和希伯來在第三排。
時知渺支著下巴看著車窗外不斷飛逝而過的街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直到耳邊捕捉到陳紓禾問希伯來,進博源銀行的門檻很高吧?至少有學歷要求吧?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
而希伯來回答道:“我啊,是哈佛商學院畢業的。”才驀地回神。
哈佛大學商學院?
徐斯禮也是哈佛畢業的。
時知渺回頭去看希伯來,感覺他跟徐斯禮差不多年紀,就試著問:“你認識一個叫徐斯禮的中國人嗎?他也是哈佛商學院的。”
希伯來一愣,旋即直起腰,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
“是Sirius嗎?當然認識啊!我們還是同班同學呢!當年讀書的時候關係挺不錯的,經常在一起打球!小姐也認識徐斯禮嗎?”
“……”
時知渺只是試著問問,沒想到真有這麼巧的事,居然讓她們遇到徐斯禮的老同學。
陳紓禾也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收穫,立刻來了精神:“那你快跟我們說說,徐斯禮在大學時有沒有什麼黑歷史?”
“黑歷史?是指丟人的事情嗎?”希伯來果斷搖頭,“No,沒有。”
“Sirius非常優秀!不僅學習成績頂尖,課外活動也非常出色!我記得他賽車玩得特別好,堪比職業選手!他還喜歡各種極限運動,比如潛水、高空彈跳、滑翔傘,幾乎什麼都會,特別特別厲害!”
陳紓禾咂咂嘴,誰想聽人誇徐狗子啊,她瞥了眼時知渺,又故意問:“哦,這樣啊,好厲害,那他那樣的人,肯定有很多女同學喜歡吧?私生活肯定很混亂吧?”
她其實看得出來,時知渺因為昨晚跟徐斯禮吵的那一架,到現在心情都不好,想著坐實了那個男人就是個濫情的花花公子,她也能對他徹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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