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渺抿緊了唇,胸口微微起伏著。
徐斯禮直接拉開辦公室的門,整個人出現在時知渺面前,兩人就這麼對視上。
“……”
時知渺還在想他的手錶是什麼時候落下的?又是怎麼落下的?哪天晚上?他們怎麼會在晚上見面?
問題很多,沒有答案,唯一清晰的是她記得他們高中的時候就有過“交集”。
“……”時知渺壓著所有翻騰的情緒,與他對視著。
好幾秒鐘的安靜後,時知渺先開口,聲音倒是出乎意料地平靜,“我也想跟徐總單獨聊聊,徐總有時間嗎?”
“還是說,你不想見到我?那就算我冒昧,我現在就走。”
徐斯禮定定地看著她,十來天沒見了,再見她卻依舊是這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她在陸山南面前就不是這樣。
他扯了下嘴角,耍橫地說:“確實不想見,你自己跑過來幹嘛?你現在可以走了。”
“!”時知渺一秒鐘都沒有猶豫,直接轉身走向電梯!
開電梯門、進電梯、按一樓、電梯一路下行!
電子螢幕上的數字不斷往下跳動,時知渺站在轎廂裡一動不動,但鋁製的電梯壁還是映出了她微微發白的臉頰。
“叮——”電梯到達一樓。
門一開,時知渺就大步走出去,她現在就想立刻、馬上離開這棟大廈!
然而卻被前臺小姐追過來攔住:“總裁夫人!請等一下!”
時知渺停下腳步,聲音繃得很緊:“有事?”
前臺小姐連忙說:“徐總剛打來電話,請您重新上樓。”
“就是他讓我走的。”時知渺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徐總可能是又改變主意了吧……”
時知渺覺得可笑,她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嗎?剛說不想見她讓她走的人不是他嗎?
她沒有理會,繞開前臺小姐就走。
前臺小姐欲哭無淚,心想這是什麼破差事啊,只能又跑到時知渺面前,擋住她的去路,雙手合十地懇求道:
“夫人,您要是不上去,徐總肯定會覺得我辦事不力,那我會被開除的!”
“……”
時知渺深吸了一口氣,道,“不會的,他沒瘋到這個程度,就算真開了你,你也可以申請勞動仲裁。”
前臺小姐賣慘:“會的會的,徐總明確說了,不把您勸上去,他就會開除我!”
時知渺不想為難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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