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剝皮人提著羊肉尋來便見離石時,就見那如同魔王的男人正縮在角落裡遙遙的烤火。
那匹黃金色大馬正臥在他身,馬頭枕在他的肩頭好似和他在說話,又好似在安慰他,那兩隻小鳥圍著他跳來跳去。
剝皮人進入樓堡,離石好似沒看見他一般,像石像一樣一動不動,怔怔的望著火堆,似在思考什麼。
剝皮人也不善言語,給大王施過禮後,便自行在樓堡忙碌起來。
先將離石撞倒鎮邪石獸等物扶起,將拆散的桌椅忝入火堆。
又弄了一個簡易的吊壺架,把自己帶來的水壺吊在上面開始燒水,又將食籃內的羊肉取出,又取出一塊帶血的嫩羊肉給那兩跳來跳去的小鳥。
但小鳥只是在離石面前跳的更急,撲愣撲愣的來回跳,翅膀扇起的風喚醒了離石的魂。
嫌它們太煩人,伸手拿起鮮肉在它們眼前晃一晃便扔在一邊,兩隻小鳥立馬跳上鮮肉開始撕咬進食。
離石枕著金元寶懶洋洋的問剝皮人:
你沒有事幹?
猶豫了一下,剝皮人謹慎地詢問道:
大王我有一事不知當問否?
離石像沒有靈魂般,機械式的說:
何事?
剝皮人本以為自己夠直接簡練,但沒想到離石更直接簡潔,但話已開腔便無法再遮遮掩掩。
剝皮人說:
大王是何人之大王?
大秦帝國與羌人大秦國有何關聯?
離石淡淡的說:
本王乃秦人之大王,至於大秦帝國與羌人的大秦國沒半毛錢關係。
剝皮人不知是否相信了離石所說的話,站立筆直的身子有些輕微顫抖,接著著又有些結巴的問道:
請問大王與大秦帝國皇帝陛下是何關係?
離石似乎被這個問題引起興趣,離石突然站起身來,閃到門口向漆黑的夜空四處張望,樣子很緊張。
剝皮人見此躬身說:
屬下已經將周圍的人全部遣走,又吩咐眾人無故接近者立斬,料想無人敢偷聽,請大王安心。
離石也沒有理會剝皮人所講,又走出樓堡向天空中看了一會,才走回樓堡內,坐在火堆旁往火堆內扔了一個拆了的桌椅腿。
然後似乎做了什麼重要決定,對剝皮人說:
本王乃秦國始皇帝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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