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石醒來後,捂著有些疼的頭,看見春花又神奇的出現在床邊,離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實在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又喝多了,這群該死的小老頭,老不羞的,具然個個都是酒鬼,特別是那個叫劉浚的,他居然仗著有個好祖宗,吟誦祖宗劉伶的詩歌。
春花說:
秦郎!他們都是有大學問的名士,聽說聚會時服用了神藥“五石散”,我們美酒更幫助他們行散,他們玩的很嗨!
春花介紹完聚會的後續情景,又好奇的問:
秦郎!吟誦祖宗的詩句不是懷念祖宗的最好方式嗎?
南方人都有這個習俗,秦郎你桌上的資料都寫著呢!
離石疑惑的問:
真的嗎?
或許是我沒有仔細看,那你把資料拿過來,我看看!
說完懶洋洋的靠在皮墊子上,對春花說:
這他奶奶的是一群癮君子,我們日後不與這種人交往,你也不許與他們交往,聽到沒!我的山君娘子?
春花又像是領會錯了什麼,滿面通紅的低頭不語。
靠在睡枕上,離石隨便翻起了資料,突然發現資料中說,在大秦招募的勞工中經常有看守不住的小孩子丟失,這件事情己經影響那些為大秦幹活的勞工隊伍穩定。
那些為大秦打工的南方災民,為了掙更多的錢,養活全家,全都拼了命的想辦法掙錢。
那些災民有了錢後,就可以用大秦支付的工錢,購買大秦的商品,更重要是為大秦扛活,就會受到大秦的保護,脫離官府和世家的盤剝和奴役。
而大秦為了賑濟更多的災民,也採取了各種措施,將原來的福堡群擴大成福陵城,擴大勞工招募範圍,降低勞工勞動量、修建福陵城的速度,提高修建福陵城的規模和成本。
招募的勞工不限男女老少,這樣刺激了災民掙錢的熱情,都希望這個龐大的福陵城永遠修建下去,這些有勞動能力的災民,離開自己的小窩棚後,家裡有年幼小孩的,要麼請年老喪失勞動力的老人看護。
或是幾家工人把小孩子聚集在一起,選一個大一點的孩子看護,讓那些小孩可以相互照顧。
結果勞累一天的勞工,回到家裡一看,不是家中老人急著四處尋找丟失的小孩。
就是幾家聚集在一起的小孩與看小孩的大孩子一起丟失,這讓難民群中謠言四起,說什麼的都有,甚至有些謠言涉及到大秦身上,已經嚴重影響了福陵城的修建。
唯一慶幸的就是越接近風凌渡,被劃為新城修建工地的福凌城,這種小孩丟失的現象發生的很少。
而簡報上說的福陵城就是史大耐寫來的申請,正在南岸正在擴建的福堡群新城福陵城,而南方現在還不是大秦領土,大秦內閣無權指揮史大耐在南方福陵城做事。
特別是史大耐請示離石,他打算在難民中組建大秦海軍,擴大難民營的巡查範圍,請求離石派出蓋世太保行動隊追查幼童丟失的事情。
離石一看到幼童丟失,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是怎麼回事,北方世家幾乎被胡虜禍害光了,剩下的世家既無法擴張兼併土地,又沒有佃戶依附他們。
北方僅剩的世家即使有兼併土地的想法,一是無法與大王爭“王田”;二是沒有佃農願意為北方世家種地賺錢。
而且人口一直是大秦的稀缺資源,大秦的戶籍管理又非常嚴密。
北方世家大族被大秦官府盯的死死的,不敢向以往那麼囂張,但是南方的世家大族可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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