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廖不凡?
廖管事在禁衛軍軍官冰冷眼神的注視下,忍住怒氣,回說:
本公子就是廖不凡,有何指教?
離石說:
你是廖家管事,明明是一個奴僕,又自稱公子,這與身份不符,這張借據怕是假的吧?
禁衛軍軍官用鷹一樣犀利的眼神盯著廖不凡,冰冷的說:
你,寫的借據是假的?
廖不凡望著正被以前瞧不起的賤民拖走的屍體,而搜檢屍體的一名禁衛軍,在搜檢還沒斷氣,但失去了救治可能的家丁時。
利索的補上一刺刀,一條命就沒有了,偌大的街上居然沒有呼痛的慘叫聲,非常的詭異。
收回怔怔的眼神,急忙回聲說:
軍爺!小的確實叫廖不凡,是廖家三老爺的私生子,今年家主和幾個重人物都得了怪病,三老爺才主理廖家。
三老爺才小範圍認可了小的身份,這事那個打手護衛都知道,為了對外掩飾廖家重要人物都得了怪病的訊息,所以小的身份一直沒敢向外宣揚,也嚴禁向外宣揚。
只有廖家核心的人物,才知道小的真實身份,小的平時也不敢向外人宣揚,所以外人還以為小的還是昔日廖家奴僕。
離石好奇的問:
你家老爹,當初為什麼不敢與你相認?
廖不凡苦惜惜的說:
家翁當年懼怕家主責怪他亂了廖家血脈,所以沒敢認下小人,而現在家翁又患有隱疾,生不了子祀,所以才被迫偷偷認下了小人。
這幾年,家主一系都陸續得了怪病,已經不能主理廖家之事,現在廖家主事的是三老爺,就是剛認下小的不久的家翁。
廖家的事都由家翁掌管,而家主的兩位公子,現在迷上了服食“五石散”。
他們兩人為服食五石散,已經開始耗費廖家的祖產,家翁打算先讓兩位公子同意我列入廖氏族譜。
到年底祭祖時,才將小的身份公開寫入族譜。
那兩位公子現在身上已經出現潰瘡,家翁請動了莫大師的師兄苗大師,打算熬製陰陽增壽藥,換取兩位公子支援家翁,把我列入廖氏族譜。
現在就差一幅藥引,苗大師占卜出,桓黃氏母女倆與此藥有緣,黃娘子用來祭祀藥鬼,而這小女孩用來當神藥的藥引,這才引來這一場誤會。
小人連這等機要之事都告訴你了,怎敢再說假名字,更不敢寫假借據。
小的說的都是實話,軍爺饒命!
說著廖不凡跪地求饒,不停的磕頭。
廖不凡真的已經被禁衛軍駭破了膽,他們廖家的家丁雖然也見過血,也不乏兇殘變態的,可是與這十來個鐵血的禁衛軍比起來那就差的太遠了。
離石把借據遞給東方不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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