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己早就料到北秦蠻子說不過,辯不過理時,就會來蠻的直接動手,反正北秦蠻子又不在乎名聲,不向世家豪門借錢。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樣,北秦蠻子一翻桌子,大量禁衛軍就衝進金鉤賭坊,要說事先沒有準備,誰信?
由於他早就告誡手下,沒有他的命令,侍衛不能還手,即使是捱打也不能還手。
這個舉動也救了他們,禁衛軍衝上來後,沒有將他們當成廖氏的同夥,任由他們離開。
蕭萬己由此認定,這個北秦特史肯定和他一樣都是皇族,能指揮得動軍隊和指揮動禁衛軍是兩回事。
這要是攀上關係,那就可以互惠互利、相互幫扶,大家都是頂級權貴,必定更容易交流。
離石走回城主府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街上的紅燈籠已經全部點燃了,被紅燈籠映照的街面,有些暗紅,又有些影影綽綽的。
只有偶爾響起的鞭炮聲,才讓街面顯得不那麼陰森森,街面上乾乾淨淨,沒有一個人。
離石抬頭看著已經掛好的黑龍匾額,只是感覺雕的不錯,黑龍是按前世現代樣子雕刻的,應該是北秦木匠的手藝。
天有些黑了,在大紅燈籠的照耀下,黑龍顯得猙獰、威武,特別是那對大眼睛,像是活了一般,抱著的小女孩嚇的捂著眼睛都不敢看。
離石直接走入大門,門裡面,就像是兩個世界,燈火大作,三步之內必然會有一盞油燈照亮。
東方不敗好像已經完全瞭解了城主府的地形,一進府門,就扔下了大高個和黃娘子,跑到離石身前開始領路。
離石跟著東方不敗走了十多分鐘,才走到離石昨天休息的主廳。
主廳前的景觀,現在佈置的就像一個大花園,到處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燈,在池塘旁邊,就是今晚開始舉辦中秋宴會的地點。
離石見這塊地方擠著數百人卻不顯得擁擠,才暗歎,這城主府還真大,平時沒細看,還真不覺得。
離石有時候,是非常喜歡人多的,哪怕在人來人往的人潮中發呆發愣,也比一個人在草原上看星星要好。
懷中的小女孩好像也變的膽子大了起來些,離石覺得這個小女孩,只有在替母親賣煎糕餅時才變的膽子大些。
一離開賣煎糕就變的像小兔子一樣,容易受到驚嚇,像是得了職業病一樣。
職業病!這是一種病,得治!
離石放下懷中的小女孩,給小女孩說:
這是我的家,非常安全,你可以隨便的玩耍。
放下小女孩,離石先走向十來個拿著各種樂器的樂師。
這群樂師中,幸虧沒有吹嗩吶的,否則嗩吶聲一響“不是迎親,就是出殯!”,就把這場宴會的氛圍給毀了。
樂師中盡是彈古琴、吹笛子、吹簫的,還有擊韾拉弦,彈三絃的,都是平緩、抒情的輕音樂。
離石圍著樂師轉了一圈,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要是有拉小提琴的,他就更熟悉了。
這時,場中突然安靜了下來,離石回頭就看見春花騎著嗷嗚回來了。
怪不得!見到嗷嗚很少有不跪的!
嗷嗚一見離石,便顛顛的跑向離石,把騎在它背上的春花差點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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