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石半躺在大床上,背後靠著厚實的棉被,把春花的小腦袋枕在自己小腹上,春花穿著睡衣裹著棉被枕著離石的小腹蜷縮在床上唔汗。
離石把剛才莫妮卡的願望說給春花聽,當離石講到日後要是兩人站在一起時,就開始發笑,還悄悄的說,若是日後方雄要是想親莫妮卡可能要站在高櫈子上才行,要是同房那更是奇妙,肯定比爬山累。
春花從沒有想到兩人關係親密之後,還可以私下談論這樣的話題,春花做為婦女會的負責人之一,對於已婚女子那些事,早就聽女子反覆嘮叨過,可是與離石談論這種事還是頭一次。
離石盡說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逗春花開心,直到兩人都累了斜躺在床上睡著為止。
黏黏糊糊了兩天,春花的溼氣完全驅除了,離石還試著用小陶罐點艾草給春花拔溼氣,來來回回把春花折騰遍,也讓春花熟悉了升溫的兩人關係。
還沒有來得及帶著春花去外面活動活動,外面開始下起了今年第一場大雪,屋子爐子燒的旺,他們還能穿著秋衫仍然感覺到熱。
老是待在屋裡就有點悶了,其他解悶的遊戲他又不會,像是麻將之類的國粹遊戲更是不會,麻將牌他倒是認識,可怎麼打他就不會了,撲克牌他只會鬥地主和雙扣。
倒是簡單的跳棋他非常精通,好在他現在手下能工巧匠那多的是,而這次出海去南日南郡,他邀請了許多大秦有發展潛力的年輕人和工匠,去海外開開眼界,裡面就有手工匠人。
這幾天城主府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一批受邀請能人,這些人裡面有商人團體、農業團體、青年軍官團體、讀書人團體,還有佛、道、拜火教的團體,每個團體都限制30個人左右。
南朝也有些出名的大學問,主要是玄學代表,大秦內務府在南梁各地張貼報名參加海外考察的通告,南朝人可以報名,但是必須經過內務府考核合格後才能參加,往返所有費用都由大秦內務府承擔。
現在是最後期限倒計時十天,等時間一到就開始登船啟航。
離石請來共濟會里面的工匠,將他的想法全部告訴了工匠,只是打造東西,又費不了什麼腦子,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將跳棋、紙牌連麻將都一起打製了出來。
麻將交給那群讀書人去琢磨玩法,跳棋和紙牌則留給了離石和春花玩,結果玩跳棋老是離石贏,而春花對一直樂此不彼要堅持一直玩下去。
這樣玩了半天,第二天離石就對玩跳棋失去了興趣,很明顯春花對被虐非常感興趣,而離石又沒有透過這種方式虐待人的嗜好。
於是離石改玩鬥地主,鬥地主離石可不是什麼高手,以前只能勉強算是會打,還經常被人揉虐,現在遇到兩個根本不會打牌的,只能各憑運氣。
離石和春花,莫妮卡姐妹一共四個人,一起輪流玩起了鬥地主。
第二天還是下大雪,自從春花學會了玩鬥地主,就不再鬧著要出去,而離石現在晚上已經開始春花房內休息,有時春花做惡夢時,在外屋睡的離石,就會衝進裡屋去摟著春花一起睡,一直把春花鬨睡。
不是每個人都能從休克停止心跳之下,用人工呼吸還能救活,而且沒有了電擊胸腔復甦心跳的方法,救活停止呼吸的人機率是非常小的。
春花等於已經死了一次,再次活過來,有些後遺症可以諒解,而且這要比前幾天好多了。
第一晚,春花就在熟睡中被噩夢驚醒,嚇得莫妮亞連夜跑來叫醒自己,自己跑去春花房中一看,就看見春花抱著被子蜷縮在床角瑟瑟發抖,房間點滿了油燈,春花一看見自己就撲到自己懷裡,好不容易才將春花鬨睡著。
莫妮亞說春花怕黑,怕孤單,一旦被惡夢驚醒就是點亮所有油燈,春花仍然會害怕無法入睡,只有離石才能將春花鬨睡。
離石只好在外屋安置一張行軍床,這樣可以就近照顧春花,莫妮亞還提出一個感性的可能性。
莫妮亞囁嚅的說:
大王,春花娘子該不會是中邪了吧,要不要請茅山派的茅真人來做法驅邪?
離石直覺得這個紅頭蠻妞漢化的真徹底,像黑人就從相信世上有鬼,你一個紅髮蠻妞本身長的就象羅剎鬼,還要找茅山道士驅鬼?
晚上春花又被惡夢驚醒了兩次,直到離石抱著春花一起睡才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離石讓莫妮亞將剛報到的茅真人請來施法驅邪,茅真人來了以後,看看春花,才說:
貴人,春花貴人是落水後,被河裡的陰魂糾纏,這才導致夜間多夢,可能是河中陰魂糾纏春花貴人,陰魂有事要求春花娘子去辦,才在夜間發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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