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棄疾是從逃生視窗順溜下來的,剛落地就差點跪在地上,他的親衛樁子,趕忙將董棄疾扶著。
董棄疾對樁子小聲說:
我雙腿不受控制的發軟,雙腿無力,你將我扶著去如廁,快點,要尿褲子了!
董棄疾也懶得繼續說下去,讓樁子扶著他解完手,又讓樁子將他扶回軍帳裡,坐下休息了半天,才讓雙腿重新恢復力氣。
樁子看見董棄疾終於緩過勁來,才繼續開口逗董棄疾:
少爺,不就是上天嘛!怎麼讓能在百萬鮮卑奴中馳騁的你雙腿無力,難道少爺在天上遇見了仙女,讓你失神落魄啦?
董棄疾糾正說:
樁子,你雖說是是董家的家生子,但你更是大秦計程車兵,若不是你改不了少爺的稱呼,就不會讓基層軍官培訓班退回來,我也不會捱了上官的警告處分。
樁子強行辯解說:
樁子一家三代都是董家的奴僕,我若是不再承認少爺為主人,阿爹、阿爺知道後就會不認我這個兒子、孫子的,我死後也無法再入祖墳,那我豈不是孤魂野鬼啦?
董棄疾無奈的說:
我們今後就是大秦帝國的臣民,大秦早就開始廢奴了,現在還要蓄奴,就是給大秦帝國上眼藥,軍部更不可能允許奴兵存在,更不可能讓奴兵當軍官。
樁子,我天生不會勸人,我只知道,你若改了稱呼,對人對己都好,更何況你現在由大秦帝國養著,誰養著你,就應該聽誰的話,對吧?
你去找撫慰官,讓他給你講一講道理,然後再去基層軍官培訓班培訓一下,等我找到黑龍江建好海參崴軍鎮後,我的軍銜就可以晉升為少將,那時就可以將你任命成副官,讓你能有一個更好的前程。
少爺!不~不,長官,多謝長官栽培,我不知道因為我還連累上官受罰,我……
樁子跪地哭著說。
董棄疾趕緊拉起跪地的樁子,這要是又讓軍法官看見,又是一個警告處分,要是警告處分積累多了,對他軍銜晉升為少將,那影響可就大了。
正在拉拉扯扯之際,西門豹掀起門簾進來,跟著徐子涵和劉寶山也跟著進來,三人一起看見董棄疾和他的親衛拉拉扯扯,都覺得奇怪,一起看向兩人。
董棄疾再經過高階軍官培訓班裡培訓時,才知道大秦帝國的軍官,大部分都是以前羌人貴族、世家豪門的奴僕,對奴僕的身份極為敏感,對以前的貴族老爺天然的反感,
但他們又在心裡將他們自動視為大王的奴僕,而且是高階奴僕,這就是時代的侷限性,不是不想當奴僕,只是看要為何人當奴僕,更是天然追求依附強者的表現,奴化是文明的一種歧形體現。
而他董棄疾不可能有這種實力,他還比不上這些高階人才,更不敢和這些同僚鬧生分了,他不能有奴僕而又必須自視為大王的奴僕並以此為榮,他才能順利的融入軍官團體之中。
董棄疾連忙強拉起樁子笑著對西門豹說:
寶山,我這個本家小兄弟,叫董樁,他見我們一起上天,又安全的返回地上,便哭著要求我把他也送上天空,讓他見一見天上的仙女。
可是這事我也不好辦,還要看寶山能不能給我這個面子,唉!吊籠房子裡的地方有限,我就不上天了,還沒去找你們,你們就來了。
西門豹不明就裡,非常豪爽的說:
坦夫,小事情,等天氣合適,我就帶他一起上天,要是在天上撒一泡尿,那小兄弟以後就是尿的最高的人啦!
哈哈哈!
董棄疾也聽出笑點在哪,陪著笑了兩聲,就將樁子趕出去,去煮水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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