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的不斷革新往往會帶來人們認知層面的巨大轉變,而這種新的認知反過來又有可能推動整個世界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刻,離石緊緊握著那本厚重的航空日誌,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船艙走去。進入船艙後,他熟練地搭乘升降梯,很快便抵達了頂層甲板。
站在甲板之上,離石迎風而立,衣袂飄飄。他面色凝重地轉頭看向身旁的船長,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下達命令:
“立刻做好啟航準備!”
手中的航空日誌彷彿承載著千斤重擔,因為其中所記錄的資訊至關重要。
根據這本日誌所述,向鶯所駕駛的飛艇此次出行肩負著一項重大使命,對黃河源頭進行中原地區的勘測工作。原來,如今的中原正在如火如荼地修建大運河,就連繁華的長安城也計劃引入黃河之水環繞全城。
然而,隨著城市人口日益增長,飲水問題逐漸凸顯。要解決這一難題,就必須將黃河水引出,並修建一條環繞長安城的環城運河。
但在此之前,需要深入探究黃河水的源頭所在,以防黃河沿途的水流被他人分流或者擷取,致使耗費大量人力、物力、財力的運河修建工程功虧一簣。
不得不說,這樣規模浩大的工程即便是放在這個充滿奇幻色彩的異世界,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有能力承擔得起。不過,大秦向來行事謹慎且生性多疑,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最終還是決定派遣向鶯從天水郡啟程,沿著黃河逆流而上,全力追尋其源頭所在。
一路上,向鶯乘風破浪,勇往直前,開拓空中的飛行航線,順便繪製飛行圖。就在她順流而行的途中,令人震驚的一幕突然映入眼簾,只見一群后涼祭司竟然在用活生生的人類,用活人來祭祀所謂的鬼神!
看到如此慘無人道的場景,向鶯那顆善良的心瞬間被深深觸動,同情心如潮水般洶湧而出氾濫成災。
利用後涼人愚昧無知,在飛艇上的投放艙投放罐頭鐵殼子,砸死了後涼祭司,引發後涼人驚荒逃命,向鶯趁機讓人把她從投放艙用電機攪動纜繩放下,在地上救了正被獻祭的一男一女兩個小孩,
就在那片廣袤無垠的天空之上,一個看似普通的罐頭罈子,正以驚人的速度從高處墜落。這個罐頭罈子並非尋常之物,它承載著致命的力量。
下方的地面上,那位受到嚴密保護的祭司,正安然地站在那裡,周圍佈滿了重重護衛和防護措施。然而,誰能想到這從天而降的罐頭罈子,竟然會成為他生命終結的兇器?
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罐頭罈子精準無誤地砸在了祭司身上。瞬間,血肉橫飛,慘不忍睹,腦袋居然被砸進胸腔裡面。
儘管這次高空投彈成功地開創了飛艇的全新攻擊方式,但與此同時,也與後涼王國那些古老而神秘的原始祭司,結下了難以化解的深仇大恨。
就在祭司臨死前的那一刻,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施展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法術。這種法術如同黑暗中的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在向鶯所駕駛的飛艇以及她本人身上,留下了復仇的印記。
只是當時的向鶯太過年輕,缺乏在外闖蕩的豐富經驗,對於祭司臨死前施加的惡毒詛咒渾然不覺。
一無所知的向鶯繼續駕駛著飛艇,一路追尋著黃河的源頭而去。當他們來到雪域高原這片寒冷而壯麗的土地時,意外地遇到了另一艘飛艇。
這艘飛艇顯然有著明確的目的,專門向西搜尋高昌國的殘餘勢力。更令人驚訝的是,這艘飛艇的艇長竟是向鶯的親哥哥向問天!
兩艘飛艇相繼降落在一片空曠之地,準備補充淡水資源。就在這時,向問天飛艇上的道家畫匠宗師吳道子,敏銳地察覺到了向鶯飛艇上,那若隱若現的詭異印記。
憑藉著多年來對神秘力量的研究和精湛技藝,吳道子決定出手相助。
只見他提起畫筆,蘸滿金漆,如行雲流水般在向鶯的飛艇表面繪製出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色五爪金龍。
這條巨龍張牙舞爪、威風凜凜,不僅成功地掩蓋住了那詭異的印記,更為整艘飛艇增添了一份威嚴和神聖感。
當然,吳道子並沒有厚此薄彼,他同樣為向問天的飛艇,精心繪製了精美的彩繪圖案。
前段時間,高昌國被蓋世太保所滅。在那場滅國的戰爭之後,當初誘殺秦風將軍的所有參與者,都被李鶴年一把大火燒成了灰燼。
這漫長的追索中,充斥著無盡的血腥和深仇大恨。往昔的歲月彷彿被鮮血浸染,每一個故事都訴說著殘酷與苦難。
然而,就在這看似已經平息的歷史洪流之下,一場新的風暴卻因向鶯與原始祭司之間錯綜複雜的糾葛而悄然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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