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帝國的不死軍團,如今已非昔日可比。
遙想千年前,由薛西斯親自統率的那支不死軍團,堪稱無敵軍團、傳奇之師,征戰歐巴羅洲所向披靡,是神話一般的存在。
當時的不死軍團人數固定不變,不死軍團人數永遠只有一萬,且其成員的選拔標準極為苛刻,毫不誇張地說,此時的不死軍團宛如一支精銳的軍官團,其中的每一個人皆是人中龍鳳在。
不死軍團隨便拉出一個人,都可以統率投降薛西斯的僕從軍,就因為有不死軍團存在,薛西斯才能統率百萬大軍,不停徵戰四方,讓軍隊越打越多而整體戰鬥力並沒有下降。
那些不死軍團的成員們,不但相貌堂堂、英俊非凡,而且個個具備極高的軍事素養,無論是統兵技能還是個人格鬥技藝,皆能信手拈來,嫻熟自如。
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足以擔當起一名合格軍官的重任,就像漢朝時的羽林郎,平時護衛皇帝安全,戰時統兵上陣廝殺,並且無一例外皆是出身顯貴的貴族子弟。
正是這樣一群僅有區區一萬人的精銳狂熱軍官,憑藉著無畏的勇氣和卓越的戰鬥能力,在對外征戰的征程中屢建奇功,從而鑄就了不死軍團,那令人聞風喪膽的赫赫威名。
為了塑造不死軍團的威名和神秘感,薛西斯還給每個不死軍團的成員,打造了統一的黑鐵猙獰面具,這才闖出了不死軍團的不敗神話。
然而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將近千年的光陰匆匆流逝。如今的不死軍團雖仍沿襲著往昔的訓練方式以及裝備配備,但成員構成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今的不死軍團裡充斥著奴隸、罪犯以及死囚等社會底層人士,他們唯一擅長的便是戴著冰冷的鐵面具無情地殺戮。與千年以前那支由貴族軍官組成的精英團隊相比,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可惜的是,波斯皇帝和統治階層的貴族們,似乎並未察覺到這一巨大轉變。他們猶如歷經千年風雨洗禮的老狐狸一般,沉浸在往日的輝煌榮耀之中難以自拔,對眼前這支已經面目全非的不死軍團,仍然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和過高期望。
殊不知,時代已然變遷,曾經無敵於天下的不死軍團,或許再也無法重現昔日的榮光,錯誤的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又愚蠢的低估了敵人的力量。
當人們察覺到匈人帝國已經分崩離析之後,局勢瞬間變得錯綜複雜起來。一方面,一支強大無比的不死軍團被迅速派遣出去,他們如鬼魅般行動,目標直指伊爾德蘭那支已然成為殘兵敗卒的軍隊,試圖將其徹底圍困並消滅。
與此同時,另一場更為宏大的戰略佈局,也正在緊鑼密鼓地展開——準備吞併那個剛剛嶄露頭角、根基尚淺的厭噠帝國。
這兩個雄心勃勃的帝國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聚焦在了吐火羅這塊土地上。於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火拼就此拉開帷幕。
雙方都派出了精銳之師,戰場上殺聲震天,血流成河。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這場激烈的單挑對決中,原本被寄予厚望的不死軍團竟然遭遇慘敗!
這一敗績讓波斯帝國遭受重創,不僅失去了對吐火羅的控制權,就連至關重要的恆羅斯也落入他人之手。
面對如此沉重的打擊,波斯帝國並未一蹶不振,而是迅速調整策略,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那支,被派往東方的使者隊伍身上。
或許是上天眷顧,這支使者隊伍最終帶回了一個令波斯人欣喜若狂的訊息,突厥人居然給出了他們一直期待的答覆,表示願意與波斯人聯手夾擊厭噠帝國!
作為此次合作的回報,波斯帝國毫不猶豫地將緊鄰著西部裡海的沙宣城拱手相讓給突厥人。
不過,在波斯人的心中,始終存在一絲疑慮和算計。他們並不相信突厥人真的會不辭辛勞、跨越萬水千山來到遙遠的沙宣城。
畢竟,沙宣城西面的群山之中仍隱藏著不少匈人殘餘勢力,還有其他游牧種族。就算突厥人真的收下了這座城池,波斯帝國大可以悠然自得地作壁上觀,看著突厥人和匈人伊爾德蘭之間展開一場生死搏殺。
而自己,則能夠穩坐釣魚臺,等待時機成熟時再出手,從而輕鬆地收穫漁翁之利。
波斯帝國完全沒想到剛崛起的游牧帝國,突厥汗國早已不是與昔日的模樣。
突厥人在大秦西部收復軍範閒的穩紮穩打之下,突厥可汗魁拔被魔鬼火燒死之後,範閒用魔鬼火將西域主要通道上的草原全部燒了,讓短時間內突厥人根本養不活太多人口。
範閒所統率的這支西部軍團,可謂獨樹一幟,迥異於傳統印象中的漢人軍團。在那廣袤無垠的草原之上,眾多胡人部落竟出人意料地,未對其施工行動展開襲擊或騷擾。
而這奇特現象的背後原因,正是因為範閒率領下的西域軍團始終秉持著一個原則——從不主動向胡人部落發動攻勢。
然而,儘管他們保持克制,但範閒的策略卻也頗具深意。他精心挑選了一些關鍵地點,如水源充沛之地、地勢高聳之處以及水草繁茂之所,大興土木建造起一座座堅固的圓堡。這些圓堡不僅成為了戰略要衝,更是吸引了不少胡人部落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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