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羅斯城宛如一道天然的分界線,它緊緊地卡在山口之上,彷彿是大地母親特意設定的關卡,把蠻族入侵神州大地的去路堵住了。
這座城市背後,展現在眼前的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松林,和廣袤無垠的盆地草原,面積雖然不大,可是能讓人在這裡生存,但是又養不活太多的人。
就像大地母親雖然喜歡所有生靈,總是對其中一個特別的偏愛,這才設定出如此奇特的地形。
遠處高聳入雲的雪山巍峨壯觀,茂密的森林,如同一層綠色的絨毯鋪滿大地,蜿蜒流淌的河流猶如銀色絲帶穿梭其中。
即使是在大雪紛飛的冬季,那成群結隊的牛羊依然能夠清晰可見,它們歡快地在這片肥沃的盆地上覓食,享受著大自然賜予的豐饒資源。
與剛剛路過的沙漠和戈壁灘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沙漠戈壁灘到處瀰漫著一片荒涼死寂的氣息,連一隻生靈的身影都難以尋覓到。
此情此景讓範閒深刻意識到,恆羅斯這座位於高原上的重要關口城池,對於大秦來說至關重要,必須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因為只有如此,才能確保身後那片美麗而富饒的高原盆地的安全無虞,更保證了巴爾喀什湖的安寧。
為了實現這一目標,除了要堅守恆羅斯城之外,還必須將胡楊城和託卡曼尼城一併守住。
這樣一來,就能將恆羅斯置於絕對安全的大後方,同時將國境線穩穩地推至最前沿,從而有效地抵禦外敵入侵。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託卡曼尼城和胡楊城都具備自給自足的能力,可以自行補給充足的食物資源,因為裡海和鹹海有水有魚還有鹽。
大秦只需負責運輸必要的軍用物資即可,大大減輕了物資補給方面所面臨的巨大壓力。或許,軍部正是基於這樣周全的考慮才做出堅守託卡曼尼城的決策吧!
畢竟,自從軍工部門成功研發出了威力驚人的“一窩蜂”之後,即便面對數量眾多的敵人,其強大的群體覆蓋攻擊威力也足以讓他們望而生畏。
範閒坐在運輸飛艇裡,腦海中的思緒如潮水般翻湧不息。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來自地面,引導人員的清晰指示聲。緊接著,龐大的運輸飛艇開始在空中緩慢地盤旋下降,彷彿一隻優雅的天鵝正徐徐歸巢。
隨著高度逐漸降低,當離地僅有一餘米的時候,飛艇慢慢地降低,最後穩穩落地。操作人員熟練地關閉了引擎,使得電動螺旋槳漸漸停止了轉動。與此同時,位於飛艇兩側的進氣通道發電機也相繼熄火,整個飛艇內部頓時變得安靜下來。
艙門緩緩開啟,範閒率先站起身來,身後緊跟著哥舒翰以及另外十幾個人。他們小心翼翼地扶住舷梯扶手,一步一步穩健地下到地面。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恆羅斯駐軍上校魏甲,看到範閒等人出現後,立刻邁著小步快速迎上前去。
只見他身姿挺拔,面帶微笑,抬手向老長官範閒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並熱情地問候道:
“歡迎您,長官!”
範閒微微點頭回禮,目光掃過周圍。這座恆羅斯城如今以戰俘居多,但他和哥舒翰對此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裡的大多數戰俘都難以熬過三年之間的時光。雖然其中可能存在能夠被改造的俘虜,但由於蓋世太保的審查異常嚴格,而且標準太高,所以絕大部分人都無法透過最後這一關卡。
而且如今的大秦已經日益富強,並不缺少那幾口乾糧。對於這些俘虜而言,除了需要承擔更多繁重的體力勞動之外,在其他方面倒是受到了相對人道的待遇,可以說是相當仁慈了。
至少表面是這樣的,魏甲率領一百遂發槍騎兵,驅使五萬俘虜修建恆羅斯石頭城,而且能及時完成修城任務,那可是非常體現能力的。
魏甲也非常感激老長官的提拔之恩,讓他可以展示才能力,能在哥哥去逝後還可以崛起。
魏甲身高體長猿臂蜂腰,與同樣膀大腰圓的哥舒翰一見如故,特別是當魏甲得知哥舒翰已經是帝國軍人序列,更是對哥舒翰清賴有加。
在這場盛大的宴會之上,氣氛熱烈非凡。兩個人一開始便展開了激烈的拼酒較量,他們對於那種名為“我的家”的烈酒可謂是鍾愛有加。然而,與這二人不同的是,範閒唯獨鍾情於低度紅酒“英雄血”,因為皇帝陛下喜歡低度酒。
就在眾人紛紛大快朵頤地享用著兩隻香氣四溢、金黃酥脆的烤全羊,並開懷暢飲兩箱“我的家”的時候,範閒突然意識到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新年統一釋放煙花!他心中不禁有些焦急起來。
此時,一旁已經醉醺醺的魏甲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沒問題!絕對會準時釋放煙花的,我以人格擔保!咱們大秦的煙花一定會照亮那漆黑如墨的夜空,絕對不會耽誤在除夕夜,向昊天上帝稟告皇帝陛下的豐功偉績的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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