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喀什城靜靜地坐落在那片廣闊的大湖之畔,這座嶄新崛起的城市與人們傳統印象中的模樣大相徑庭。
在這裡,看不到那些高聳入雲、氣勢恢宏的雄偉宮殿,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錯落有致的漢式一層院落房。這些房屋風格獨特,散發著濃厚的中原氣息。
至於牧人的居所,則是由簡單實用的平頂活動板房構成。曾經習慣了自由馳騁草原、放任羊群四處覓食的牧人們,如今面臨著一種全新的飼養模式——圈養。
不再將羊群放牧於茫茫原野上,而是要親自去割取新鮮的牧草,並精心地將其打包運輸回來,以此滿足羊群的日常飲食需求。
然而,對於這種嶄新的飼養方式,許多剛剛被歸化而來的其他種族一時之間難以適應。相比之下,唯有漢人能夠迅速融入其中,並且遊刃有餘地應對這一變革。
不過,強大的大秦並未採取強硬手段逼迫,這些歸化的種族立刻改變原有的生活方式。相反,他們允許漢人率先做出表率,以實際行動展示兩種不同養殖模式的優劣之處。
究竟是堅持傳統的放養模式,還是接受新興的固定飼養模式?
這個問題並沒有一個標準答案。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當那些常年漂泊在外、不斷更換草場放牧的牧人們,重新回到巴爾喀什城時,他們驚訝地發現:儘管這裡的居民全年無需頻繁遷徙尋找新的牧場,但生活卻遠比他們更為富足殷實。
於是,潛移默化之中,越來越多的牧人開始主動嘗試轉變養殖方式。而那些早已定居在巴爾喀什城的牧民們,除了圈養羊群之外,更是充分發揮聰明才智,積極拓展養殖種類。
他們養雞、養鴨,甚至還餵養可愛的兔子和鮮美的鯉魚。如此一來,他們的生活變得越發豐富多彩,每一天都過得無比充實、忙碌。
還能集體購買割草機,總之牧民聽大秦官府的指導,生活標準提升的很快,有了堅固的住所,就可以安全渡過白災,還可以抵卸狼災,不是所有牧人喜歡風餐露,只是被生活所逼,放牧牛羊就像漢人種樁稼。
年年都有狼災、白災,如果不是為了活下去,牧人怎麼肯冒著生命風險放牧牛羊?
而有了新的生活方式,食物就不限於牛羊,養魚、養雞鴨、養兔子,這些食物完全可以打發閒下來的時間,經過精心養殖而出的家禽,自然有著專門的食品加工廠前來收購。那些被剪下的柔軟羊毛,則會吸引過往的飛艇商人們競相購買。
總體而言,牧人們所養殖的各類家禽家畜,都會有各路商人前來收購。正是因為有這些商人們頻繁地往來交易、奔波忙碌,才大大減輕了大秦遭受天災時所受到的衝擊和損失。
在巴爾喀什湖之畔,沿著湖水邊緣搭建起了一頂頂,錯落有致的大帳篷。
當春花第一眼望見這些帳篷的時候,往昔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遙遠的光明城。想當初,她在光明城代替離石看守草原根據地期間,常常居住於這樣的帳篷之中。如今,再次見到熟悉的帳篷,那份思鄉之情愈發濃烈起來。畢竟,孕婦總是格外敏感多思,特別容易感傷。
相比之下,離石倒是顯得頗為隨和,雖然心裡或許更傾向於舒適的居所,但既然妻子春花懷有身孕而且觸景生情,他也只好遷就著一同住進了帳篷。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他們年幼的閨女似乎對於居住在帳篷,這件事表現出了極大的喜愛之情。
小傢伙整天搖晃著離石的手臂,不是興奮地在指揮著離石,抱著她在帳篷裡面來回奔跑轉圈,更是咿呀學語地指揮著離石,讓他騎上金元寶,帶著自己在巴爾喀什湖周邊,悠然自得地溜達閒逛,精力比成年人旺盛不知多少倍。
至於年紀稍小一些的壽兒,則顯得乖巧懂事許多。
他從來都不會去和姐姐爭搶父親的寵愛,總是默默地、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著。通常情況下,一直等到姐姐將各種遊戲都玩得膩了,對爹爹感到有些厭倦的時候,他才會小心翼翼在老孃莫妮婭懷裡懷裡踢騰,撲著朝向父親所在的方向蹦噠。
當終於來到距離父親不遠的地方時,這個小傢伙會讓讓老孃停下腳步,抬起頭來用那雙充滿渴望娘,又略帶膽怯的眼睛注視著父親,然後緩緩地伸出自己那圓滾滾、肉嘟嘟的小手掌,輕輕地扯一扯父親的衣角,嘴裡發出依呀依呀奶聲奶氣的聲音:“像是說爹爹,抱抱我嘛,帶我一起玩兒好不好?”
這讓離石感覺就像欠了兒子什麼一樣,只能抱著壽兒,把他也裹在狼王皮袍裡,策馬在草原上賓士,讓他體驗男人才喜歡的疾速。
而家中另外兩個孩子呢,則有一隻傻乎乎但十分可笑的大嘴鵜鶘陪伴左右,所以即使沒有父母時刻在身邊,他們也並不會覺得孤單或者無聊。
尤其是嗷嗚的孩子,因為它們一家都是純陽之體,如今這一家子更是肩負起了保護春花安全的重任。
其中嗷嗚專門負責跟隨著自家閨女形影不離,至於那隻聰明伶俐的小美猴王,則一門心思地緊跟在嗷嗚身後,成為了嗷嗚的小跟班。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家裡那對原本應該自由自在,生活在山林間的金絲猴夫婦,竟然做出了一件令人大跌眼鏡的事情,它們竟然學會了養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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