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新年即將來臨,春花的肚子如同吹氣球一般日益隆起,身形愈發笨重。此時若再選擇搭乘西王母號飛艇出行,顯然已不再適宜。
相較而言,乘坐平底船前往託卡曼尼城倒是可行之選,但走水路卻需要耗費五六天時間。雖說這比起步行半個多月、騎馬十來天的漫長行程已然快捷不少,但與飛艇僅需一天半就能抵達目的地相比,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此次他們之所以要趕赴託卡曼尼城,乃是為了向駐守在那裡的帝國將士們,致以親切的慰問,並恭賀元日佳節日,這可是近百年來的頭一遭,更是彰顯秦皇愛兵如子的頭等大事。
既是如此重要之事,又怎能等到年後才動身呢?
更何況,相關訊息早已散播開來,如果拖延時日,不僅有損秦皇顏面,更是會令那些浴血奮戰的大秦將士感到心寒。
畢竟,誠實守信乃為人之本,對待這些保家衛國的英勇將士,更容不得絲毫懈怠。
於是乎,僅僅在胡楊城的集市閒逛了一天之後,離石便匆匆帶著春花踏上了前往託卡曼尼城的征程。
與此同時,裴矩和尹德蘭二人亦乘船要地趕回裡海西岸。在那裡,他們肩負著一項艱鉅任務——新建一座雄偉壯觀的王城巴庫,並將境內的高加索人統統征服並收歸麾下。
眾所周知,高加索人一直棲息於崇山峻嶺之間,其生存環境極為惡劣,食物極度匱乏。然而如今,匈奴人手中握有充足的糧食資源,這無疑成為了他們最大的優勢。加之大秦源源不斷輸送而來的各類食物補給,以及推行的儒家漢化政策,想必收服這些高加索人並非難事,可以輕易融合高加索人,一手兵刃,一手糧食,蠻夷自會知道如何選擇。
唯有由匈奴人自身引領和推動的融合程序,方可達成真正意義上的族群融合,因果都有匈奴人自身承擔。
再說裴矩在同普魯士小商人,威廉的交談當中獲知了一些重要資訊:原來這位威廉竟然懷揣著,建立日爾曼王國如此宏大的志向,他渴望獲取物資方面的援助,並期望能夠構建起一個足以抵禦強大高盧帝國侵吞的嶄新王國,以此來拯救那些深陷於,高盧人奴役之下的日耳曼蠻人。
區區一個小商人竟能擁有這般,宏偉的抱負和決心,著實令裴矩深感欽佩。
不僅如此,威廉還信誓旦旦地向裴矩作出保證,表示一旦日耳曼人成功建國之後,必然會與匈奴人締結一份生死相依、永不背棄的鐵血誓言盟約。
對於這一承諾,裴矩亦是深表認同和讚許。儘管此時此刻的日耳曼種族種,尚未顯露出任何崛起的跡象,但裴矩卻甘願率先佈下,這麼一步看似無關緊要的閒棋,等待日後開花結果。
畢竟,人生正如天空中飄忽不定的雲彩一般,誰又能知曉哪一朵雲彩下將會有雨呢?
此外,裴矩更是透過與威廉的交流了解到,就在高盧帝國近旁居然還存在著,另外一個名為西哥特的強大帝國。
這個西哥特帝國全面承襲了,昔日西羅馬帝國的遺產,眼下這個新興的帝國正忙於擴張其疆域版圖。而西哥特帝國與高盧帝國之間,已經持續交戰了十數年之久,死傷十幾萬人,最終由於西哥特帝國內部突然爆發大規模瘟疫,無奈之下只得選擇主動退讓妥協。
在那個風起雲湧的時代,高盧帝國以其強大的軍事力量,卓越的政治智慧,逐漸崛起成為歐巴洲大陸上當之無愧的霸主,眼看看要統一歐巴羅洲。
然而,哥特人的勢力同樣不容小覷,他們不斷地對高盧帝國發起挑戰,試圖奪取歐巴羅洲的統治權。
為了徹底消除哥特人的威脅,高盧帝國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採取外交手段爭取盟友分擔壓力。
於是,一支由精英使節組成的使團,被派往東羅馬帝國,希望能夠聯合這個強大的盟友共同對抗哥特人。
此時,一個關鍵因素浮現出來,天主教的牧首正位於高盧帝國,號召平民服從高盧帝國統治,為天主、為信仰奉獻一切,而天主教的教宗則身處東羅馬,也在幹同樣的事。
儘管雙方分處兩地,但彼此都認可對方的地位和權威性,這種宗教層面的聯絡無疑,為兩國的合作增添了一份信任和默契。
與此同時,裴矩正在展現著他非凡的才能。裴矩不僅是一名出色的縱橫家,更是精通多種語言的天才。在大秦國內,由於種種原因,縱橫家難以施展拳腳,發展空間有限。
但在大秦之外的廣袤世界裡,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一片廣闊天地。
此刻,裴矩正與同伴尹德蘭一同踏上歸程,目標直指裡海地西岸山區。那裡生活著匈奴人和高加索人等眾多種族。
裴矩深知,要想幫助匈奴人穩固其在當地的統治地位,並改變世人對匈奴人只知殺戮破壞的惡劣印象,必須依靠自己那能言善辯的口才,還要展現強大的建設能力,源源不斷的食物,讓蠻夷有直觀的感受匈奴人的先進。
曾經在天竺的經歷讓裴矩堅信,只要給予足夠的食物作為誘餌,即便是最為兇悍殘暴的種族,也會如同溫順的小貓一般被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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