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驛館的賈驛丞,站在館門前,一臉自傲地喝斥著那群亂鬨鬨的叛軍。他的聲音如洪鐘一般,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出。
叛軍們原本氣勢洶洶,但在賈驛丞的喝斥下,竟然有些退縮。然而,他們並沒有完全被嚇住,仍然在館前徘徊聚集不肯離去。
就在這時,一隊大秦官兵如疾風般衝殺過來。他們手持利刃,氣勢洶洶,與叛軍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
叛軍這才意識到,大秦帝國並非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對付,不是銀樣鑞槍頭,真敢以寡擊眾下死手殺人。官兵們的勇猛和戰鬥力讓他們心生恐懼,殺散叛軍並逼得叛軍開始節節敗退。
眼看著局勢對自己不利,叛軍們不得不請出他們的首領候景。候景雖然瘋狂,但他的腦子並不傻。當他看到賈驛丞這個小小的驛丞竟然能鎮住場面時,心中不禁對大秦帝國的實力產生了一絲敬畏。
尤其是當他看到大秦官兵手中的手雷時,更是明白了雙方之間的差距。這種威力巨大的武器,是他的叛軍所無法比擬的,也明白大秦是有底線的,不怕殺人不怕把事情弄大。
侯景意識到,要想控制建康城,完全掌控這個百萬人的建康城,就必須另想他法。於是,他決定與賈驛丞達成一個約定,先把大秦帝國穩住以圖後事。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雙方最終達成協議:大秦驛館的官兵佔領東城區,而叛軍則佔領西城區。
協議達成後,叛軍如潮水般湧入建康城。十萬叛軍接手城防,十萬叛軍開始在西城區肆虐,對王氏和謝氏等家族進行了瘋狂的劫掠。
這些叛軍在洗劫過程中,為了宣洩在大秦驛館所受的窩囊氣,不僅搶奪財物,還開始了殘忍的殺戮,光天化日之下姦淫擄掠只是不敢放火。他們毫不留情地將王氏和謝氏滿門屠戮,一時間,西城區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直到此時,西城裡的那些世家豪門們才如夢初醒般地感到恐懼。然而,當他們驚慌失措地想要逃命時,卻驚訝地發現西城區的各個街道早已被叛軍嚴密地包圍起來,誰讓西城區靠近皇城,是有名的達官貴人富人區。
這些叛軍就像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獸,他們的獸性在這一刻完全釋放了出來。他們開始逐街逐道地搜尋那些,沒有來得及逃往東城區的世家難民,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藏身之處,因為西城區富裕美女也多,要比東城區的窮人區好太多了。
如果不是賈驛丞與候景事先約定好,叛軍不得縱火,而驛館的官兵也承諾不出東區去擊殺叛軍,恐怕這些難民們早已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事實上,真正讓叛軍有所忌憚的,還是驛館官兵手中的手雷。這種威力巨大的武器,讓叛軍們不敢輕易靠近驛館,叛軍謠傳官兵手中有五雷正法,能把敵人轟的四分五裂屍體殘缺。
不過,驛館的官兵心裡也很清楚,他們手中的手雷雖然厲害,但畢竟數量有限。而且,他們總共只有三百人,就算個人武技再怎麼超群,面對十多萬如狼似虎的叛軍,叛軍憑人數也能把官兵淹死。
所以,官兵們只能先用少量手雷來震懾叛軍,暫時穩住局面,然後再慢慢想辦法應對。
在這驚心動魄的時刻,又有一小部分幸運的世家子弟成功地躲進了密室,從而逃過了這場生死劫難,順利地逃往東城區。
而另一邊,候景帶領著叛軍首先包圍了南華宮。然而,當他們衝進宮內時,卻驚訝地發現這座曾經輝煌一時的宮殿,竟然已經被搬空了。
尤其是皇宮裡最負盛名地金絲楠木蓋的翠玉宮,整棟建築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話說那候景在煮了三個宦官之後,終於從一個謝郎將的口中,得知了蕭衍的藏身之處——城南靠西的甕城占城。
這個甕城占城可不簡單,它離東區極近,若是放火,恐怕會引來驛館的官兵,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強攻甕城更是不現實,畢竟這甕城就如同縮小版的建康城一般,而且還是大秦稜堡的樣式。這種稜堡,侯景自己在石磯堡就修了好幾個,其目的便是為了抵禦南梁的強攻。
正因為如此,候景對這甕城的優缺點可謂是瞭如指掌。於是,他當機立斷,命令手下的叛軍將甕城團團圍住,企圖將蕭衍困死在甕城占城中。
不僅如此,他還讓手下的獸兵在占城周圍挖出一道深達二丈左右的深溝,以防有人透過地道逃脫。
做完這些之後,侯景便心安理得地住進了空蕩蕩的南華宮。不過,這座南華宮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輝煌,候景索性就在翠玉宮的原址上搭建了一個大帳篷,權當自己住進了南梁蕭衍的皇宮。
然而,就在候景得意洋洋的時候,另一邊的賈宜生卻突然趕回了奉聖城。原來,五年一屆的首相換屆已經開始了,賈宜生自然不能錯過這個重要的時刻。
由於西方突然出現了一些至關重要的事情,需要秦皇親自坐鎮杜尚城來處理。此外,隨著時間的推移,僕從軍的數量也在不斷增加,這使得秦皇必須留在當地,以便能夠及時應對各種突出情況。
在這種情況下,秦皇不僅要處理匈奴人重新建國的相關事宜,還要確保他們能夠在裡海西面站穩腳跟,成為大秦西面的一道穩固屏障。只有這樣,離石才能放心地返回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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