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石遊記》第1106章 開拓草原的能臣!(1)

作者:半邊人·11個月前

文明應當戰勝野蠻,而不是依靠殺戮、殘忍和恐懼來統治世界。

這一理念的提出者是離石,他建立了秦帝國,並將其作為全新的統治理念推行天下。這種理念不僅是為了統治天下,更是為了給普通人帶來一種新的生活觀念——人要活得有尊嚴,還以律法法的形式提前明確了漢民族的主體概念。

當這種理念以律法的形式被確立下來時,離石作為帝國的最高首領,就有責任去遵守律法所規定的規則,實踐“王在法下”的諾言。他深知這一點的重要性,因為他清楚地記得前世在發展道路上所遭遇的那些生死大敵,以及曾經栽過的跟頭。

這些經歷每隔幾百年便會重現一次,最遲從未超過五百年,這彷彿是一種無法逃脫的輪迴。然而,幸運的是,上天眷顧著中華大地,並非所有民族都能在遭受挫折後重新崛起。縱觀全世界,也並非每個崛起的民族都能在衰落之後重新崛起。

離石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也並沒有自虐的傾向,更不會無緣無故地給自己找麻煩。他知道,要想讓秦帝國長久地繁榮昌盛,就必須遵循律法,踐行“王在法下”的原則。只有這樣,才能確保國家的穩定、律法建立起來的秩序不會被破壞,普通人民能過上穩定的生活。

這樣一來,他就更不能違背自己的諾言更,帶頭遵守律法,不能說話不算數。這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方面是維護律法和新秩序的尊嚴,另一方面則是避免重蹈前世覆轍的魔咒。

到這裡就充分展現出了王嶽的真正價值所在。他不僅能夠巧妙地利用二兒子王海在海軍的服役經歷,準確地領會離石的真實意圖,還能將這種意圖巧妙地融入到施政策略之中。

正是由於王嶽的這種卓越能力,他的二兒子王海在炮轟瀛洲島的戰役中表現出色,沒有表現出婦人之仁,對瀛洲島上的倭奴不分老幼全部炮決,在那場激烈的戰鬥中,王海駕駛著炮船,精準地轟擊敵人,成功地炸死了大量留著陰陽頭的倭奴,立下赫赫戰功,憑藉著這一功績,王海得以迅速晉升為炮艦船長。

與此同時,王嶽的大兒子王陽也在東部軍團中嶄露頭角。他堅決執行白起的剿殺令,毫不留情地打擊敵人,因此也獲得了快速的晉升,成為主力團的軍事指揮主官,成功從一名底層軍官晉升為中級軍官。

而王嶽的小兒子則留在他身邊,參與剿匪行動。在與匪寇的激烈戰鬥中,小兒子展現出了非凡的勇氣和戰鬥技巧,成功剿滅了大量匪寇,立下了汗馬功勞,最終晉升為營級指揮官。

透過觀察兒子們在作戰中的晉升過程,王嶽深刻領悟到了離石的真實意圖。他明白,只有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可只有大量殺死頭扎小辮或是留著陰陽頭的胡虜,軍部才會著重培養,才能得到真正的認可和晉升機會,而秦軍才是秦皇真正的相信的武裝力量。

正因王嶽會揣摩上意,還能工作中創新的加以實施,王嶽在每年的政績效考核中都能獲得上上考評。憑藉著這樣的優異成績,他一路從縣尉、知縣、農官、水利官等職位,迅速晉升到郡守。

按常理來說,王嶽原本應該留在中原地區,擔任一個上等大縣的知縣。

然而,為了實現自己心中的志向,他毅然決然地主動申請調任到北境草原上任職。當時,中原地區有許多新建的郡縣,需要有能力的官員去治理。

知縣的競爭也異常激烈,可謂是白熱化程度。然而,無論競爭如何激烈,王嶽的考評都能夠輕鬆達到上等大縣的任職資格,這意味著他完全有資格在一個條件優越的上等縣擔任知縣。

然而,王嶽卻有著與眾不同的志向和抱負。他毅然決然地選擇北上草原,前往帝國的北境,為國家盡忠報國。這一決定並非易事,因為帝國北境的漢人數量極為稀少。

在北境,漢人主要分為兩類。一類是那些手上有人命官司的世家子弟,他們的家族雖然已經衰落,但誰也無法確定他們的人脈關係是否還會發揮作用。另一類則是逃難而來的漢人流民,這些人對秦國的新法並不完全適應,可能會給當地的治理帶來一定的困難。

此外,北境還有大量歸化的草原人,他們與草原上的部落貴族關係密切。這些部落貴族稍有不滿,就有可能煽動草原人鬧事,給當地的穩定秩序帶來威脅。

一般來說,新晉官員寧願留在中原新建郡縣中受苦,慢慢熬資歷,也不願意北上草原擔任高一級的官職。畢竟,在中原地區,雖然條件可能艱苦一些,但至少相對安全,而且晉升的機會也更多。

然而,王嶽卻毫不畏懼這些困難和挑戰,他主動申請前往北境為官。這種勇氣和決心令人欽佩,也顯示出他對國家的忠誠和責任感。

當時隸部為了樹立典範,經過深思熟慮和層層篩選後,最終決定將王嶽任命為北境朔州的郡守。這個決定不僅是對王嶽能力的認可,更是對他的一種信任和期望。

裝甲車巡視車在瀝青道路上疾馳,速度既快又穩。經過漫長的三個小時行駛,終於抵達了秦家莊的外圍。在這段時間裡,離石並沒有閒著,他利用這段時間重新閱讀了一遍蓋世太保收集的關於王嶽的最新資料。

隨著閱讀的深入,離石對王嶽的瞭解也越來越全面。他發現王嶽這個人確實有著非凡的實幹才能和見識,完全符合新世家的雛形標準。然而,更讓離石感到滿意的是,王嶽能夠深刻領會帝國“分家析產”的國策,並在兒子從軍後毫不猶豫地開始分家。

要知道,王嶽的家族已經沒有多少家產可分了,更沒有僕人和部曲,按照常理來說,他們根本不需要進行“分家析產”。但王嶽卻依然堅持與他的三個成年兒子分家,這種果斷和決絕,無疑斷絕了他們家族形成大世家的可能性。

世家一旦分家,就如同散沙一般,再想重新凝聚成一個強大的世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要想形成門閥,那更是難上加難。畢竟,晁錯的“推恩令”可不是吃素的,它就像一條絞索,緊緊勒住了藩王們的脖子,讓他們無法翻身,何況普通世家。

就在離石對王嶽的做法暗自讚賞的時候,裝甲巡視車突然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離石心中一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急忙透過車窗向外看去,只見王嶽身著官服,早早地便站在秦家莊外,恭恭敬敬地迎候著離石的到來,王嶽身後還跟著十來個迎接的官員。

離石從車窗向外看,只見一個修建的非常氣派的白玉牌樓聳立在馳道旁邊,

一條嶄新的黑色瀝青路宛如一條蜿蜒的天路,從牌樓下穿越而過,徑直伸向不遠處的一個小村落。這個村落就是家莊,被一圈圍牆緊緊地環繞著,彷彿是一座古老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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