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離石乘坐的裝甲列車如同一顆劃過天夜空的流星,速度看似緩慢,直接駛過空闊無人的大草原,平安地抵達了朝歌城的玄武門火車站。
這座火車站作為朝歌城南北兩大車站之一,規模宏大,氣勢磅礴,像一頭巨獸一樣趴在空闊的大草原上,玄武門車站做為火車交匯的中樞站,所有向北面發出的火車,都由玄武門車站排程,東西南北的方向也是相對概念,按照地圖上北下南左西右東的次序來劃分,東、西兩個車站還在選址,預計明年才引始修建。
南方的朱雀門車站主要負責停靠南下的蒸汽火車,而北方的玄武門車站則承擔著向西和向北的蒸汽火車的運輸任務。玄武門車站的建築設計精美,氣勢恢宏,充分展現了朝歌城的繁榮與輝煌,又高又大非常氣派。
當裝甲列車即將進站時,五輛裝甲巡視車早已提前駛入站內。這些巡視車猶如鋼鐵巨獸,黑漆漆的威嚴而莊重。從車上下來的大批侍衛營衛兵,手持槍械,荷槍實彈,神情嚴肅。他們迅速散開,牽著訓練有素的獵狗,開始對車站內外進行全面而細緻的搜查。
與此同時,天空中翱翔著獵鷹和大鵬鳥,它們用敏銳的鷹眼,嚴密監視著周圍的動靜,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跡象。而在大鵬鳥的背上,還有歸化秦人沙門負責監控和反饋資訊,確保車站內的安全萬無一失。
經過一番緊張而有序的搜查後,侍衛營的通訊兵終於揮舞起綠色的旗幟,向站外的裝甲列車發出了進站的訊號。
離石透過車窗,凝視著眼前的這一切,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的眼睛漸漸失去了焦點,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牽引,開始不受控制地迷離起來,眼睛不受控制的開始溼潤。
近鄉情怯,古人誠不欺我啊!當看到那熟悉的家鄉景象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然而,更讓人心情澎湃的是,我竟然有能力以一己之力改變這個大環境。
穿越者,就應該有穿越者的樣子!如果不能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些獨特的印記,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次穿越的機會?於是,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自己的存在變得有意義,讓變化更誇張一些。
當裝甲列車緩緩駛入車站時,眼前的景象讓自己驚歎不已。七八條鐵道如巨龍般匯聚於此,然後又像蜘蛛網一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數十條會車和調轉的鐵路。這些鐵路向四面八方延伸,彷彿沒有盡頭。
車站裡還停放著數十輛積壓的貨運和客運車廂。車廂的外表被塗成了黑色,上面用白色的油漆標明瞭大寫的數字號碼,還有草書書寫的數字,顯得格外醒目。客運車廂裡空無一人,而貨運車廂裡則裝滿了各種貨物,有巨大的木材、各種礦石、糧食,甚至還有牛羊等活物。
光是這些物資的日常往來統計,就足以促進算學的高速發展。數字已經從千萬計發展到了億萬計,這是一個多麼驚人的數字啊!這些數字不僅代表著物質的流動,更代表著這個大秦的繁榮與進步。
原本,算學僅僅被應用於天文觀測這一領域。然而,時過境遷,如今算學已經廣泛地融入到了人們的日常生活之中。隨著算學的廣泛應用,與之相關的各種學問也如雨後春筍般迅速發展起來。
尤其是幾何算學,三角、圓柱、圓拱,它的發展速度之快令人矚目。原本,勾股定理雖然早已問世,但卻一直被視為小眾學問,僅在建築和工匠圈子裡緩慢傳播和發展。然而,如今大秦帝國的蓬勃發展對算學的依賴程度與日俱增。
無論是官員的政績統計,還是紙幣發行量的精準控制,亦或是工資發放的細緻彙總,這些都離不開算學的支援。正是由於這些實際需求的推動,算學在各個領域都得到了飛速的發展。
在軍事領域,算學的應用更是頻繁。無論是造船、造艦還是造炮,都需要精確的計算和設計,而這一切都離不開算學的助力。此外,工業化的程序更是與算學緊密相連,離開了算學,工業化的發展將會舉步維艱。
因此,那些能夠熟練運用算學進行寫寫算算的人才,成為了大秦帝國最為急需的人才。此時此刻,大秦的官僚階層才恍然大悟,明白了離石的深意所在,工業化必須擁有大量開啟民智的人才,這是大勢所趨。
過去,由於受到世家操控的輿論影響,他們錯誤地認為普及教育是秦皇打算卸磨殺驢的手段。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秦皇的真正意圖是將官僚階層培養成為專業的帝國管理者,透過普及教育來提升他們的專業素養和管理能力。
官僚體制作為大秦帝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獨立於士、農、工、商這四民之外,專門負責管理這四民,成為事實上的特權階層。事實勝於雄辯,儘管之前曾被輿論所誤導,但如今新的官僚階層已經開始主動參與帝國舉辦的各種培訓班,以提升他們的管理水平,使其能夠跟上帝國飛速發展的步伐。
當裝甲列車緩緩停穩後,嗷嗚像往常一樣,按照慣例率先下車。它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開始在站臺上迎接官員間,嗷嗚東聞聞、西嗅嗅,彷彿在尋找著什麼特別的氣息。
帝國的高官們自然對神獸嗷嗚的威名有所耳聞,所以當他們看到嗷嗚時,並沒有驚慌失措。他們保持著鎮定,展現出了應有的風度和威嚴,只是有些初次見到兇獸的官員,小腿不由自主地發抖打顫。
而那些跟隨高官一同前來迎接秦皇的屬官們,見到主官如此沉著冷靜,也都強忍著內心的恐懼。他們依循著傳聞中的規矩,老老實實地低頭垂首,緊跟在主官身後,不敢有絲毫怠慢不敬。
在這個緊張的氛圍中,沒有人敢表露出不該有的心思,比如那種“彼可取而代之”的想法更是絕對不敢有。所有人都深知,在大秦帝國的統治下,任何越軌的行為都可能帶來嚴重的後果。
就在這時,離石從裝甲列車的舷梯上緩步走下。他的步伐穩健而從容,四方步讓他走出了美感,每一步都散發出一種威嚴和自信。
與前來車站迎接的政事堂官員們見面寒暄時,離石的目光掃視了一圈,他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位特別的人物——退下來的前大秦首相賈宜生。賈宜生雖然已經退休,但他的威望依然存在,離石對他充滿敬意和感激。
現任大秦首相秦坊也在其中,他站在賈宜生身旁,兩人交談甚歡。離石微笑著與他們打招呼,然後將目光轉向其他官員。
站臺上聚集了九部首腦主官,他們都是大秦朝廷的重要人物。離石看到其中有些是新面孔,想必是最近才上任的;而另一些則是他熟悉的老面孔,彼此之間有著深厚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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