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離石才真切地感受到時光如白駒過隙般飛速流逝。不知不覺間,他發現自己已漸漸老去,雖然還沒有變老,可正向年老的路上狂奔。
而曾經那個總是黏著他的贏嬌,如今也不再像小時候那樣依戀他了。更令他驚訝的是,贏壽的個頭竟然和他一般高了!
然而,當離石腦海中浮現出後世那些十一二歲便已身高一米八的小孩子,以及那些大個子在大街小巷隨處可見的大高個情景時,他心中的詫異之情才稍稍減輕了一些。畢竟,時代在不斷地發展和進步,人們的生活條件和營養狀況都得到了極大的改善。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小孩子長得更高一些似乎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而且,漢人基因中本來就不存在矮小的基因。再加上熱武器逐漸成為秦軍的主要武器後,對士兵身高的要求也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以往那種需要高大威猛計程車兵才能在戰場上發揮優勢的情況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如今,秦軍大量戰死的慘烈場景也成為了歷史,這使得身體素質較高的青壯年能夠順利地度過兵役期,退役後回到家鄉娶妻生子。
如此一來,優質的漢人基因得以傳承下去。在這一系列因素的相互影響下,大秦現在的人均身高終於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這幾年,離石一直留在朝歌城裡坐鎮帝都。由於有了電報傳訊的便利,他的工作變得更加繁忙。不過,好在大秦的內政事務都由政事堂集中到了總理衙門負責處理,這讓離石能夠從繁重的公文批閱中解脫出來。否則,他恐怕會像前朝的皇帝那樣,每天都被堆積如山的公文淹沒,過著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勞累生活。
在過去,凡是勤政的皇帝,每天都需要從早到晚批閱大量的公文。他們生活可謂是異常辛苦,起早貪黑,終年累月地堅持著這種高強度的工作。只有這樣,才能算得上是一位英明有為的君主。
如今,離石以其卓越的智慧和遠見卓識,徹底改變了大秦的工業發展模式。他的創新舉措猶如一股清泉,潤澤著這個古老國家的經濟和科技領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繁榮與進步。
這種變革不僅讓離石自己從繁重的工作中解脫出來,更重要的是,他巧妙地將權力進行了拆分和下放,使得官僚階層能夠充分發揮其專業能力,共同推動國家的發展。這種權力的合理分配,既減輕了離石的工作負擔,又激發了各級官員的積極性和創造力,形成了一個高效協作的政府體系。
與此同時,離石深知軍事力量對於國家穩定的重要性。他果斷加大了軍事集權,確保國家的軍隊能夠統一指揮、高效運作。為了避免軍閥割據地方的局面出現,他採取了一系列明智的措施。
其中之一便是開啟民智,公開傳授軍事知識。透過這種方式,民眾對軍事有了更深入的瞭解,不再盲目迷信武力,同時阻止了軍事家族的產生,從而降低了軍閥利用民眾無知來割據一方的可能性。
離石的這些舉措,為大秦的未來描繪了一幅光明的藍圖。他不僅為國家的經濟和科技發展注入了強大動力,還透過合理的權力分配和軍事集權,為國家的長治久安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在他的引領下,大秦正邁向一個更加繁榮、穩定的新時代。許多習慣已經直接對標後世,這簡直讓天下人驚歎不已,第一次有了人的幸福感!七日一休的制度,讓天下人在忙碌的生活中有了足夠的時間去放鬆和休息;早晨六點太陽昇起,這一規律的作息時間彷彿是大自然與人類生活的完美契合;而總理衙門八點半上班,十二點下班,中午還有三個小時的午休和吃飯時間,下午三點再上班,七點下班,這樣的工作安排不僅合理,更與後世的工作模式如出一轍。
不過,這樣的改變對於古人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衝擊。如果將這種改變放在奉城城,恐怕報紙上立刻就會掀起軒然大波,各種議論和批評聲會不絕於耳。畢竟,傳統的習慣和觀念在人們心中根深蒂固,要想一下子改變並非易事。
但若是放在建康城,情況可能會更加嚴重。在那個時代,人們對於君主的行為和決策極為敏感,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謠言和猜測。如此大的改變,很可能會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散佈出昏君的謠言,給離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困擾。
這並非是有人蓄意操縱和造謠,而是傳統力量的自然顯現。隨著大秦帝國的統治日益穩固,天下再次實現統一,而且其國土面積遠超以往任何一個朝代。國內一片太平景象,人們安居樂業,恢復古禮的呼聲也愈發強烈。尤其是在民間,這種呼聲已經自發地形成了一股潮流,輿論上首次出現了皇帝臨朝親政的呼聲。
與此同時,國內民族意識逐漸覺醒,普通人的膽子也變得越來越大。他們開始在報紙上刊登各種言論,積極參與國事討論,指點江山。這種現象在以往是難以想象的,因為法家一直以來都對普通人議論國事的行為持嚴厲禁止的態度。
然而,新儒家卻持有不同的觀點。他們認為,如今民智已開,就不應該再對這種行為進行強行禁止。如果覺得某些輿論不妥,應該採取有效引導的方式來處理。新儒家的這一觀點得到了墨家、道家和農家等其他學派的大力支援,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輿論力量。
面對這種情況,法家最終不得不做出妥協。經過一番權衡和商議,他們搗鼓出了一部名為《大秦新聞律》的律法,以律法的形式來規範新聞言論的統一。
這部律法明確規定,對於那些具有負面、誘人向惡的言論,將被視為違反秦律的新聞,受到嚴厲打擊。
離石在學習秦律的過程中,逐漸揭開了事情的真相。如今的他,頜下的鬍鬚已經長得極為濃密,嘴邊還留著細長的八字鬍。每當公冶長為他修整完鬍鬚後,他照鏡子審視自己的新造型時,總會不禁感嘆時光的流逝,感覺自己正一天天地老去。
這種感覺並非毫無緣由,而是前世所遺留下來的後遺症。就在前段時間,小女兒贏嬌舉行了笄禮。在古代,男子二十歲行冠禮,女子十五歲行笄禮。如今,贏嬌已經過了十五歲這個年齡,意味著她已經長大成人,可以談婚論嫁,尋找合適的人家了。
儘管離石並不急於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嫁出去,但他知道,現在是時候開始為她尋覓婆家,並先將親事定下來了也是大事。畢竟,女兒終有一天要離開家門,組建自己的家庭。
而與此同時,離石的兒子也即將迎來加冠之禮。加冠對於一個男子來說,意味著他徹底成年,可以投身軍旅或從政,去開創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
歲月如白駒過隙,催促著人們不斷變老。在這世間,長生不老或許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更別提長生不死了。這種想法並非離石獨有,就連春花也同樣有著這樣的感慨。
女人對於長生不老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但對於保持青春永駐卻格外在意。在春花同意之後,離石又納了裴玉卿為妃。然而,自從這件事情發生後,春花就整天對著梳妝鏡唉聲嘆氣,顯得十分哀怨。
離石見狀,心中有些不忍,便趁著某個機會,將春花又給“辦”了。既然已經辦了春花,自然也不能漏掉秋月。於是,離石也如法炮製,讓秋月也體驗了一番他的“恩澤”。
如此一來,春花、秋月和裴玉卿都先後為離石生下了三個孩子。有了孩子的女子,心思自然都放在了孩子身上,也就不會再去煩擾離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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