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把手機揣回口袋，詢問林震。
按規矩，這要求並不合理。
但出於私心，林震勉強同意，“最多你只能進去五分鐘。”
沈南枝說了句‘多謝。’
審訊室的門開了又關。
看見來人是沈南枝後，徐莉的死寂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
沈南枝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說：“徐顏還沒醒。”
徐莉的嘴唇囁嚅了幾下，什麼也沒說。
“時間有限，我就問你幾個問題。”
“第一，你的丈夫是不是叫徐柏林？”
徐顏低著頭，晦澀沙啞的聲音從乾裂的唇間溢位，“……是。”
“第二，你和他是不是沒有結婚證？”
“他說等退圈了就會和我扯證，柏林正在事業的上升期……”
PUA似的言語讓沈南枝根本聽不下去。
她繼續問第三個問題。
“第三，你愛徐顏嗎？”
“愛。”
“不，你不愛。”
沈南枝搖頭反駁了她。
沈南枝的目光犀利冰冷，並沒有因為徐莉的憔悴和虛弱就心軟。
“徐顏只是你捆綁徐柏林的工具，你不愛她，徐顏只是你正當聯絡徐柏林的工具。”
徐莉控制不了徐柏林，就控制徐顏。
從小生活在這樣扭曲的環境裡，沈南枝覺得，徐顏能活到二十二歲還真是一個奇蹟。
“我沒有！”
尖銳的咆哮掩蓋著徐莉被戳穿的內心。
沈南枝平靜的看向她。
在最後一分鐘，沈南枝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俯身湊近徐莉。
“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值得你傷害自己的親女兒嗎？他利用你上位，你卻自我PUA，將自己困於一方小天地，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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