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姝站在門外。
緊張到神經緊繃,按鈴的手細看都在微微發抖。
一想到等會兒就能見到陸宴州了,她期待的同時還感到有些恐懼。
陸宴州之前對她的所作所為,讓她住了許久的院,當時對方的眼神她直到現在也忘不掉。
陸宴州是真的要殺了自己!
幸好,後來他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她所做的那些所有不好的事情,陸宴州統統忘得一乾二淨。
並且這次,陸宴州的小舅舅還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可比當初她一個人奮鬥好太多了!
就連她過來國外,也都是傅清衍一手安排的。
對方對她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成功拿捏住陸宴州的心!讓他對沈南枝徹底死心!
合格的當一個‘死去’的前任!
在紀雲姝胡思亂想中,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門半開,高大的影子瞬間籠絡住她,撲面而來的酒氣嗆的紀雲姝連連咳嗽。
不過很快,她面上爬上一絲喜色。
陸宴州喝酒了!
並且感覺他喝的還很多!
那這豈不是更方便她的行事了?
紀雲姝強壓住內心升起來的狂喜,站直身體,用矯揉造作的聲音喊他,“宴州,外面下雨了,我可以去你家避雨嗎?”
如今她身上的傷都恢復的不錯。
再加上她本身底子就不差,稍微打扮一下,就能令人眼前一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陸宴州晃了晃頭,眼前的重影慢慢變得清晰,“枝枝……”
沙啞繾綣的嗓音令紀雲姝面上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下來。
枝枝,枝枝,又是沈南枝!
她怎麼總陰魂不散啊?
比起之前,紀雲姝對沈南枝的恨意更加深入骨髓。
她所有的一切都被沈南枝親手毀了。
家中的產業一落千丈,並且還欠下了高額債務,出國前,她父親就已經不堪現實壓力,直接跳樓死了。
母親的精神也出了問題,被大哥紀書臣送去了精神病院。
現如今,那些債務都壓在紀書臣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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