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華若蘭擺擺手,語氣帶著點嫌棄,“你這種男人,心裡天天算計,一點都不敞亮。為了一件襯衫,還非得追到我房間裡來,沒勁。”
陳朔本來都已經走到門口了,聽到她這話,腳步一頓,又轉回了身。
華若蘭看他回頭,挑眉問道:“幹什麼?”
陳朔沒說話,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突然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來。在華若蘭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他一把攔腰將她抱起!
“啊!陳朔你幹什麼?!”華若蘭驚呼。
“幹什麼?當然是報仇!”陳朔哈哈一笑,抱著掙扎的華若蘭幾步就走到泳池邊,毫不客氣地把她扔進了水裡!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陳朔站在池邊,看著在水裡撲騰、狼狽不堪的華若蘭,拍了拍手:“扯壞我一件衣服,扔你下水一次,咱們扯平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身後傳來華若蘭氣急敗壞的喊聲,帶著嗆水的咳嗽:“陳朔!你個混蛋!這是你第二次把我扔水裡了!你給我等著!”
陳朔已經大笑著走出了套房,順手帶上了門。
……
陳朔回到家時,已是夜深人靜。
華若楠和華小天姐弟倆已經離開,樂兒也早已進入夢鄉,只有林悅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著一盞溫暖的落地燈看書,顯然是在等他。
聽到開門聲,林悅抬起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陳朔身上時,那笑意微微凝滯了一下:“你的襯衣……怎麼換了?”
陳朔聞言,腳步一頓。
他確實有預感,心思細膩的妻子可能會發現襯衫換了,但沒想到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觀察力也太敏銳了。
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好奇地問:“你怎麼發現的?火眼金睛啊?”
林悅放下書,伸手輕輕摸了摸他襯衫的袖口,語氣篤定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這件明顯更新,布料挺括得多。而且,袖口的花紋不對。你原先那件,是我特意挑的,袖口是那種很簡潔的暗紋。這件,是我之前給你買過但你覺得太花哨、後來淘汰掉的那個款式。”
陳朔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由衷讚歎:“不愧是我老婆!這細節把握得,比我這個當事人都清楚!”
他一邊笑,一邊從隨身帶的公文包裡掏出那件被扯得不成樣子、釦子都掉光了的舊襯衫,遞到林悅面前,“喏,原裝正品在這兒呢。罪魁禍首是華若蘭,嫌支付公司賺錢沒帶她玩,興師問罪來了,一言不合就上演全武行,給我扯成這德行了。”
林悅看著那件慘不忍睹的襯衫,想象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輕輕捶了他一下:“你們倆……談生意也能談得這麼雞飛狗跳的。”
“就是,太野蠻了。”陳朔附和著,同時開始動手解身上那件新襯衫的扣子。
林悅有些不解:“你也用不著脫吧?我又沒說什麼,就是問問。”
陳朔手上的動作沒停,語氣卻變得格外認真,甚至帶著點不容置疑的霸道:“那不行。這件衣服既然是‘淘汰款式’,而且還是別的女人買的,那就不能穿在我身上。我陳朔身上貼身的襯衫,從裡到外,只能是你林悅才有資格買、有資格挑。這可是你的專屬權利,是你的‘專利’,誰也不能碰,連類似的款式都不行。”
他褪下襯衫,露出精壯的上身,然後轉過身,從後面輕輕摟住坐在沙發上的林悅,將下巴抵在她散發著清香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充滿佔有慾:“我得讓你知道,我這個人,從頭髮絲到腳後跟,包括每一件衣服,都打上了你林悅的烙印,誰也搶不走,誰也替代不了。”
這番話既肉麻又帶著強烈的宣誓主權的意味,林悅聽得耳根發燙,心裡卻像灌了蜜一樣甜。
”。聽我話這,過不……舌油“:說邊耳他在聲輕,轉流波中眼,頭過側微微,子脖的朔陳住摟手反
。起一在擁相影的倆妻夫,下燈的暖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