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她自信自己家族的實力也不是對方能輕易撼動的,可就這樣做了的話那也就太兒戲了!
"紫萱。"秦皓軒突然靠近一步,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氣息縈繞在她鼻尖,"你還記得我們大學時去北海道那次嗎?"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大雪紛飛的札幌,他們共撐一把傘,在冰雕前許下諾言。
那時的秦皓軒眼中只有她,沒有家族紛爭,沒有利益算計。
"記得。"
想到曾經的那些美好,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柔軟下來。
"那時候我就想,無論未來如何,我都要保護你。"
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她的手背,溫暖而乾燥,"可現在......"他自嘲地笑了笑,"我連自己都快保護不了了。"
聽到這話南宮紫萱感到一陣揪心,眼中更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掙扎的情緒。
"蕭仲年不是那種隨便可以拿捏的小人物......"她試圖找回商業女強人的理智,"而且我都已經答應了他,獨孤先生更是信守諾言救了奶奶......"
"我知道。"秦皓軒迅速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又很快掩飾,"我只是......"他深吸一口氣,"能不能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緩一緩注資?至少等我和其他投資人談妥?"
他刻意用了"情分"這個詞,看到南宮紫萱眼中閃過一絲動搖,立刻乘勝追擊:"就當給我一個機會,而且這樣做你也算不得什麼違約,對你的負面影響不大,你看如何?"
窗外的月光突然被烏雲遮蔽,走廊陷入更深的昏暗。
南宮紫萱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此時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從理智上來說,她應該直接拒絕秦皓軒的提議,畢竟不管是從自己的信譽上來說還是從當初來港城市的目的,其實透過這次的橋樑都已經達到了。
如果她要是拖延支付款項的話那麼相當於她這次不但事情沒成功反而很可能徹底得罪了蕭仲年。
別看秦皓軒說的如此簡單,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誰還不知道誰想的是什麼?
當然了,如果要是自己自己不答應的話,是不是也可以利用這一次事情給自己謀得更大的利益呢?
在這一刻南宮紫萱大腦快速的轉動起來,想著其中的種種可能,只是臉上依舊帶著一副為難的神色。
"皓軒,我答應過......"
"就這一次!"秦皓軒突然握住她的雙手,力道大得讓她有些疼,"紫萱,就為我失信這一次,好嗎?"
他的眼中閃爍著近乎絕望的光芒,"如果這次失敗,父親已經明確表示會把我調去非洲分公司。"
南宮紫萱倒吸一口冷氣。
秦家的非洲業務幾乎等同於流放,去了那裡就再難回到權力中心。
她的目光落在秦皓軒昂貴的定製西裝上——這身打扮與非洲的塵土飛揚形成鮮明對比。
"讓我想想......"
南宮紫萱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卻反而被秦皓軒握得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