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玻璃門,獨孤天川緩緩走向雙眼無神的南宮
"需要幫忙嗎?"
低沉的男聲驚得她差點摔了手機。
轉頭看去,獨孤天川不知何時站在了半步之外,走廊頂燈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濃重陰影。
南宮紫萱本能地後退一步,後腰卻不慎撞上後面消防栓的金屬箱,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沒什麼,家裡保姆說孩子有點發燒。"她將碎髮別到耳後,這個動作讓腕間的血痕暴露無遺,"獨孤先生不是要走了嗎?"
獨孤天川的目光掃過她血跡斑斑的左手。
幾分鐘前這雙白嫩的手還在安撫著南宮老夫人,此刻卻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攥著手機,他聞到了血腥味中混雜的紫羅蘭香水,還有更深處的那絲恐懼。
"孩子多大了?"
他突然問道。
不知為何獨孤天川突然特別的想透過南宮紫萱的嘴知道自己孩子的資訊。
聞言南宮紫萱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個問題太過突兀,而且從見面至今,獨孤天川從未對她有過這種平和的態度,難道他知道了?
鎮定了下心神,南宮紫萱面色冷漠的望向獨孤天川,“獨孤先生,偷聽別人的談話可不是一個好人該做的事情!”
“需要幫助嗎?”
獨孤天川沒有理會南宮紫萱這句話,而是再次問道。
見到對方這副模樣,南宮紫萱內心陡然升起一股煩躁,臉上的表情愈發不耐煩。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麻煩獨孤先生您了!”
點點頭,獨孤天川不再說話。
“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打我電話。”
話音落下獨孤天川隨即掉頭就走,沒有一絲的猶豫,似乎剛剛那幾句話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見到對方離開的背影,南宮紫萱抿了抿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不知道這個對她一直抱有極大厭惡感的男人為何會說出幫忙的話?
不過南宮紫萱很快就將這份疑惑拋之腦後,現在她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還有就是安撫老人。
深吸幾口氣,南宮紫萱重新整理了下自己煩躁擔憂的內心,待待一切看起來都沒有問題後,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走進老人的病房。
“紫萱,出什麼事了?”
南宮老夫人見自己孫女進來不由擔憂的問道。
“沒事……”南宮紫萱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剛剛家裡打電話過來,說兩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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