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灰色殘影,他的真身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保鏢們組成的防線最前方。
首當其衝的一名保鏢,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格擋動作,只看到那灰色的袍袖在自己眼前一閃。
下一刻,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迎面撞中,胸口的防爆盾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極致陰寒與磅礴巨力的衝擊,透過盾牌狠狠撞在他的胸膛上。
“噗——”
他連人帶盾向後倒飛出去,人在半空便已鮮血狂噴,重重砸在身後同伴的身上,兩人一起滾作一團,瞬間失去了意識。
九黎長老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又如同降臨人間的死亡陰影,在人群中閃爍騰挪。
他沒有使用任何華麗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拍、拂、點、撞。
但每一次出手,都精準、高效、冷酷到令人絕望。
一名保鏢怒吼著,將全身力量灌注於甩棍,朝著九黎長老的頭頂猛砸而下。
九黎長老不閃不避,只是隨意地抬起一根手指,對著那呼嘯而落的甩棍輕輕一彈。
“鐺!”
一聲如同洪鐘大呂般的震響!
那精鋼打造的甩棍,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曲、變形,然後脫手飛出!
而那名保鏢則如遭雷擊,整條手臂瞬間麻木失去知覺,虎口崩裂,鮮血淋漓,人更是被一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又一名保鏢試圖從側翼合圍,用盾牌猛撞九黎長老的腰肋。九黎長老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掌向後拍出,看似輕飄飄地印在了盾牌上。
“嗡!”
盾牌表面瞬間凝結出厚厚的白霜,持盾的保鏢只覺得一股陰寒刺骨的力量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血液都彷彿要被凍結,動作瞬間僵直,眼睜睜看著九黎長老的袍袖拂過自己的脖頸,眼前一黑,便軟倒在地。
他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蕭家的保鏢們已經拼盡了全力,他們將多年訓練和實戰積累的技巧發揮到了極致,配合默契,悍不畏死。
但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差距面前,一切的努力都顯得徒勞。
他們的攻擊,無法碰到九黎長老的衣角;他們的防禦,在對方輕描淡寫的攻擊下形同虛設。
這不是戰鬥,這是一面倒的……清掃。
骨折聲、悶哼聲、身體倒地聲不絕於耳。
每一個照面,都有一名甚至多名保鏢倒下。
他們沒有被殺,但每個人都受了足以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的重傷,或是骨斷筋折,或是被陰寒內力侵入經脈,陷入昏迷或劇痛之中。
九黎長老沒有下殺手,但他讓這些敢於阻擋他的凡人,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就算以後好了,伴隨他們的也將是終身的疼痛!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最後一名站著的保鏢,被九黎長老一指點在胸口膻中穴,渾身劇震,眼神瞬間失去焦距,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通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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