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通道內,昏暗的燈光被刀刃攪動得支離破碎,金屬碰撞的脆響短促而凌厲,與匕首、武士刀破風的銳嘯交織在一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張虎單手持匕首,身形如矯捷的獵豹般輾轉騰挪,手腕輕抖間,匕首便輕鬆的格開鬼冢劈來的武士刀,火星濺起的瞬間,他順勢反手一刺,逼得夜叉連連後退。
作為小隊近身搏殺的好手,張虎的軍中格殺術簡潔狠辣,每一招都直逼要害,面對鬼冢、夜叉、餓鬼三人的合圍,再加上修羅、迦樓羅在側虎視眈眈,他雖稍感壓力,卻始終穩佔上風,絲毫不見慌亂。
鬼冢的小臂還在滲血,那是張虎剛才匕首劃過留下的傷口,此刻他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自詡為腳盆雞國特種部隊的精銳,歷經無數實戰,卻沒想到眼前這個華夏“保安”身手竟如此強悍?
“廢物,都給我上!”
鬼冢怒吼一聲,手中武士刀再次劈出,刀刃帶著毒刃特有的幽藍寒光,招招直逼張虎的要害,試圖憑藉人數優勢壓制對方。
夜叉和餓鬼也不敢再有絲毫託大,一左一右配合著鬼冢發起猛攻,短刃與武士刀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刀網,可張虎卻如同游魚般在刀網中穿梭,匕首翻飛間,不斷在三人身上留下深淺不一的傷口。
鬼冢的小臂傷口還在汩汩流血,可他眼中的狠戾卻絲毫未減,反而因劇痛愈發瘋狂。
他手中的武士刀帶著令人膽寒的幽藍寒光,每一次劈砍都裹挾著破風之聲,招招直逼張虎的要害,全然不顧自身傷口的撕裂。
“廢物,竟敢傷我!今天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為大腳盆雞帝國的尊嚴雪恥!”
鬼冢怒吼著,武士刀橫掃,直取張虎的腰腹,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
“隊長,這些華夏人不是普通保安!”修羅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他和迦樓羅在側伺機而動,可張虎的防守密不透風,根本找不到破綻,反而被張虎的凌厲攻勢逼得連連後退。
餓鬼心中更是焦躁,手中的武士刀劈砍速度越來越快,卻始終無法碰到張虎的衣角,反而因急於求成露出破綻,被張虎一腳踹中膝蓋,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夜叉和餓鬼一左一右,配合得嚴絲合縫。
夜叉手持短刃,擅長刁鑽突襲,專挑張虎格擋的間隙出手,短刃在他手中如同毒蛇吐信,不斷試探著張虎的防禦漏洞;
餓鬼則手持武士刀,以剛猛的劈砍壓制張虎的動作,每一刀都凝聚了全身力氣,震得張虎手腕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兩人的攻擊節奏極快,與鬼冢形成了完美的三角合圍,將張虎的所有退路都封死。
張虎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手臂也因長時間的格擋和反擊開始發酸,可他依舊沒有絲毫退縮。作為華夏退役軍人,作為小隊的近身搏殺好手,他絕不能在這裡倒下,更不能讓這些腳盆雞國的敵人突破防線,威脅到蕭總的安全。
“鐺!”
又是一聲劇烈的碰撞,張虎用匕首割開鬼冢的武士刀,手腕猛地發力,匕首順勢朝著夜叉的咽喉刺去,招法狠辣,試圖逼退一人,打破合圍之勢。
夜叉心中一驚,連忙側身閃避,可還是被匕首劃破了脖頸,一道淺淺的傷口出現,黑色的血液瞬間湧了出來。
“唔”
悶哼一聲,夜叉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加快了攻擊速度,短刃如同暴雨般朝著張虎刺去。
就在張虎全力應對夜叉攻擊的瞬間,餓鬼抓住破綻,武士刀狠狠劈向張虎的肩膀。
張虎心中一驚,想要閃避卻已來不及,只能硬生生用肩膀扛下這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