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獨孤天川笑著擺了擺手,隨即大口吸了口煙,“你說的沒有錯,當初的我啊,還就是一個要飯的,本來就是如此,沒有任何遮掩的必要!”
仔細打量了下獨孤天川臉色,見他並不是那種假裝不生氣的樣子,蕭仲年不由暗自鬆了口氣,臉上也再次露出了笑容。
“老弟你的氣度...”蕭仲年豎起了大拇指,“一般人真的比不上!”
“這有何不能說,又豈有什麼氣度?”
面對蕭仲年的誇獎,獨孤天川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毫不在意。
“這是我來時的路,又如何去遮掩?”
說完,獨孤天川臉色變得稍微嚴肅了些。
“蕭總,我知道您剛剛說的那是什麼意思...”
“獨孤老弟,我沒有挑撥你和其他人感情的意思,只是在商言商,有些事情我覺得還是將話說在前面最好,免得到時弄得大傢伙連朋友都做不成,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我明白您的好意...”
獨孤天川微微一笑,“不過,我剛剛之所以問你那句話,其實也是我想說的事情!”
他抬頭看向蕭仲年,眼中滿是認真。
“我這個人,想必您也能看出來了,對於吃穿住行沒有太多的要求,只要能活著就好。若不是因為兩個孩子,也許我連做這個企業的事情都沒有興趣!”
“看得出來!”
對於獨孤天川說的這話,蕭仲年信!
他這個人,全部心神都在自己孩子和武道之上了,至於其他的,他的慾望並不強烈。
“既然您信我的話,那麼也應該知道我的為人,那就是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
“呵呵...”
蕭仲年大笑一聲,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港城市那個周明遠的下場,“這確實是你老弟的性格特點!”
“我當初之所以能夠清醒,而且能夠帶著孩子們活下來,第一是因為清然小姐,若不是她那個朋友打我的那一下,也許我這輩子是否能夠清醒都說不清...”
“老弟,這...”
聽到這,蕭仲年頓時感到很是不好意思。
雖然結果是好的,但畢竟清然的朋友打了獨孤天川也是真的。
“呵呵....不用擔心,我是說的真話!”
見狀,獨孤天川當然明白蕭仲年想的是什麼,不由輕笑一聲,“我雖然小心眼,但也沒到那地步,所以您不用擔心!”
他頓了頓,接著道,“後面清然小姐給了我三萬塊錢,讓我有了能夠買藥和吃的錢,所以她是我的恩人;下面就是尹玲他們三人,若不是因為他們三人,也許我就算有錢,也許都要好久才能恢復,所以在我心中,他們也是我的恩人!那麼,蕭總,您現在應該能明白為何我要做這個企業,而又不願意經常去管理了吧?”
話都說到這地步了,蕭仲年哪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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