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獨孤天川這短短三個字卻仿若一枚核彈,直接在諸人的耳邊炸響。
申猴、林玥、末羊三人幾乎是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卻只能看到一張隱藏在冷峻表情的臉,再無任何其他表情,彷彿剛剛說這話的人不是他一般。
只是....
這可能嗎?
要知道,末羊可是頂級的戰地救護兵,而且家傳淵源,現在連他都感到束手無策,可這個男人直接來了這麼一句,這...又如何讓人能理解?
末羊第一時間就想嘲諷,可不知為何,當他抬頭看向眼前這個被蕭仲年極為看重的男人時候,面對他那淡然的表情,所有的話竟是再也說不出口,只是和自己兩個戰友相視一眼,隨即側身一邊。
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要這樣做,也許是因為對方的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還是因為他是蕭仲年看重的人,要讓他們內心產生一種莫名的信任?
末羊不知道,只是遵從了自己身體的本能。
獨孤天川沒有看他們,只是緩緩上步,隨即屈膝半跪在地,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雙指併攏,輕輕搭在張虎脖頸側面的頸動脈之上。
指尖微涼,剛觸碰到肌膚,便能清晰感知到對方脖頸處微弱到極致的搏動,氣血紊亂,體內經脈近乎大面積淤堵壞死,心肺機能瀕臨徹底停擺。
“毒性霸道,專攻臟腑心脈,阻滯氣血,湮滅生機。”
獨孤天川低聲道。
當看到獨孤天川如此動作之時,末羊雙眼微微一亮。
這種動作,一般都是華夏傳統醫術的起手式,難道,這傢伙是個中醫高手?
若真是如此,寅虎說不得就有救了。
末羊是知道一些中醫手段的,更知道他們對於一些急救方面有自己的獨特方法,不弱於西醫,只是他從未遇到過而已。
不等眾人細想,獨孤天川已然抬手。
他指尖微動,下一瞬,數根纖細瑩白,泛著淡淡溫潤光澤的銀針,悄然出現在指縫之間。
銀針纖細如髮絲,長短規整、質地精純,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柔和的微光,沒有凌厲的鋒芒,卻透著一股通玄靜謐的醫者氣息。
這些針是他後面重新找人打造的,畢竟有時候一些不太重要的病情不需要出動大殺器,這些細針就完全可以了。
“你們退後三尺,切勿靠近擾動氣息。”獨孤天川頭也不抬,低聲叮囑。
三人聞言,相視一眼後,隨即皆是後退數步,更是屏住呼吸,不敢大聲喘氣,所有人的目光死死聚焦在獨孤天川的手上,一眨不眨。
下一秒,獨孤天川眸光驟然一凝,原本鬆弛的指尖驟然發力,手腕輕抖,動作行雲流水、快如閃電。
咻!咻!咻!
三道細微的破風輕響接連響起,幾乎不分先後,三根瑩白銀針精準落針,分別刺入張虎胸口膻中、丹田氣海、肩井三處。
銀針入體的瞬間,原本身軀僵硬毫無反應的張虎,身軀驟然微微一顫,胸口那細若遊絲的起伏,竟是極其細微地穩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