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
徐南橋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眶已經紅了:“看完了。”
“能唱嗎?”
“能!”徐南橋的聲音有些哽咽,但語氣無比堅定,“獨孤老師,你給我寫了這麼美的詞,我要是唱不好,我就從這樓上跳下去!”
獨孤天川被她這話逗笑了:“別,跳樓就不用了,好好唱就行。”
他開始譜曲。
旋律在他腦海裡已經成型了,就是前世周杰倫的版本,但他需要根據自己的理解做一些調整,讓這首歌更適合徐南橋的聲線,也更能打動現場的觀眾。
前奏,他用的是鋼琴加笛子。
鋼琴的清澈透亮,笛子的悠揚婉轉,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江南水鄉的朦朧美感。
主歌部分,旋律以五聲音階為主,婉轉流暢,如行雲流水,像是一幅水墨畫卷緩緩展開。
副歌部分,旋律稍微開闊一些,但依然保持著那種含蓄內斂的風格,沒有大起大落的高音,沒有撕心裂肺的吶喊,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輕輕上揚了一下,恰到好處地表達了那種“我在等你”的期盼和等待。
整首歌的基調是淡雅的、素淨的、含蓄的,像青花瓷本身一樣,不張揚,不炫目,卻有著一種經得起時間考驗的永恆之美。
獨孤天川寫完最後一個音符,看了看時間,用了四十五分鐘。
比第一首歌多用了五分鐘,但依然在時間限制之內。
他站起來,拿著樂譜走向樂隊區域。
孟指揮接過樂譜,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獨孤天川。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又是四十五分鐘?”孟指揮的聲音有些發澀。
“差不多。”獨孤天川笑了笑,“孟老師,麻煩您了。”
孟指揮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將樂譜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說:“這首歌,跟剛才那首《精忠報國》不一樣。那首歌是刀,這首歌是玉。刀是殺人的,玉是養人的。能寫出這兩種歌的人,我這輩子沒見過第二個。”
其實他還想說的是,一個人怎會有不同的風格?
要知道,不管是歌手還是創作人,他們成熟期的風格一旦定下來了,那麼後期想要改動就非常難了,比如說黃沾雲。
他的風格就是那種江湖氣非常濃厚,而且古代的文化修養也非常厲害。
所以黃沾雲創作的詞曲一般都是以男性為主,其中還蘊含著濃濃的古代那種江湖俠客的風格。
如果現在要是讓他寫一首當代年輕人那種小清新的感情歌,他也能寫,而且可能還會不錯,但絕對達不到他現在的這種程度。
因為那完全就是不同的領域!
至於說獨孤天川?
第一首是那種陽剛氣十足的歌曲,讓人聽完感覺大氣磅礴,更是令人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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