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國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憤怒了,而是真正的喪心病狂,毫無底線的惡毒脅迫!
嗡——!
這一刻,蕭仲年腦海轟然炸裂,渾身血液瞬間逆流,原本慘白的面容,瞬間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屈辱,漲得通紅。
他眼底的隱忍和憤怒瞬間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紅嗜血的瘋狂。雙眼赤紅,血絲密佈,原本溫潤沉穩的眸子,此刻瞪得滾圓,充斥著毀天滅地的怒意與殺機!
周身的氣壓瞬間低至零下,凜冽的寒意與極致的暴怒轟然爆發,席捲整個客廳。
他死死攥緊雙拳,手臂青筋暴起,渾身肌肉緊繃到極致,牙關死死咬緊,牙縫中擠出沙啞刺骨帶著極致殺意的兩個字——
“你敢!”
一聲低吼,嘶啞破碎,裹挾著一位父親逆鱗被觸的極致瘋狂!
生意可以虧,基業可以毀,身家可以無,甚至自己的性命可以不要,但誰也不許動他的女兒,誰也不準觸碰他的至親底線!
蕭清然是他半生拼搏唯一的軟肋。
蘇振國身為頂層權貴,不思報國為民,反而卑劣到以此威脅他人家人,以此拿捏他人軟肋,這般行徑,豬狗不如,卑劣至極!
聽筒那頭的蘇振國聽到蕭仲年近乎癲狂的怒吼,不僅沒有半分忌憚,反而笑得愈發囂張。
“我敢?”
“蕭仲年,你真以為我不敢?”
“在這片土地上,只要我蘇振國想做的事,從來沒有不敢二字!”
“你不是講義氣、敢硬扛、敢包庇外人嗎?”
“那你就儘管硬撐,儘管護著那個狂徒!”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撐到什麼時候?”
“你如今人在境外,看似暫時安穩,可你終究是華夏人,終究要歸國落地!”
“只要你敢踏上華夏國土一步,我便讓你們所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手段來慢慢陪你玩到底!”
雷虎渾身殺氣暴漲,眼底殺意凜然,身軀緊繃,胸膛劇烈起伏,死死壓制著動手的衝動。
獨孤天川靜靜佇立,眸光冷冽如霜,眼底寒意層層疊加,一絲一縷的殺機悄然蔓延,周身氣氛冰冷刺骨。
兩人都清楚,蘇振國所言絕非虛言。
以他的家世權勢,想要針對一個商業人士,縱然這個商業人士是所謂的這個行業的龍頭人物,但在他們這些人眼中,也是易如反掌!
絕境,真正的無解絕境!
可就在蕭仲年怒火滔天瀕臨失控的瞬間,聽筒中蘇振國那狂暴陰狠的語氣,卻驟然一變。
方才還暴戾癲狂殺機凜冽的聲音,瞬間褪去所有戾氣,變得異常溫和,反差之大,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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