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他大戰一場,差點身隕!”
獨孤天川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吃了一驚,就算是蕭仲年也是猛然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看向自己這個認識不算短時間的小兄弟。
也許如雷虎這些人他們只是剛認識,也剛接觸到獨孤天川的恐怖,但作為將自己女兒從死神手中搶回的男人,蕭仲年卻是非常瞭解獨孤天川底細的!
不說之前的那些紛爭,就說那次自己午夜別墅遭襲,若不是獨孤天川及時趕到,也許自己一家早就被人殺乾淨了。
那次雷虎雖然重創了對面的幾人,但卻最終傷重昏迷,差點就此死在那次襲擊中!
從某一方面來說,獨孤天川不僅是他們蕭家的救命恩人,其實也是雷虎的救命恩人,只不過他並不知道罷了。
蕭仲年這大半年時間可說是親眼目睹過獨孤天川的強大,現在卻突然聽到他和人爭鬥,差點身隕,這就讓他無比吃驚了。
至於說雷虎兩人?
他們更是相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震驚。
獨孤天川剛剛所表現出來的戰力已經讓他們無比感嘆了,覺得對方是不是超人,甚至在某一刻,他們都認為這是傳說中的仙人了。
但現在呢?
他卻說差點身隕,而且就是剛所說的那個什麼精神攻擊者,這就恐怖了啊!
獨孤天川掃視了三人一眼,隨即淡然一笑。
“張虎,我剛之所以對你說,最好不要去見對方,不是說他厲害,而是因為....他太變態了!”
“變態?”
這兩個字一齣,所有人皆是一愣。
“是的,變態!”
點點頭,獨孤天川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這個人據我後來得到的訊息,他將玄陰宗在港城市的世俗公司的管理者一家給活活剝了皮,其中還有一個孩子,問題是...被剝皮的時候,他們都還活著!”
“什麼?”
“這他媽的還是個人嗎?”
雷虎和張虎本來還在吃驚,待聽到這話,則是勃然大怒。
“那警局能放過他啊?這也太過囂張了!”
“沒有等到警局的訊息...”獨孤天川搖了搖頭,“你們太小看這些傢伙了!他們既然號稱是千年宗門,那麼所具有的底蘊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反正我是在那邊沒有聽到任何這個事情的訊息。”
“媽的...”
張虎怒罵一聲,“獨孤先生,你越這樣說,我越想見一見這個變態的傢伙!拼著這條賤命不要了,我一千米外直接給他來一顆穿甲彈,他媽的我還不信幹不死他!”
“瞎扯!”
話音剛落,蕭仲年瞪了張虎一眼,“那種傢伙的命豈能和你比?而且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上面還有老人,怎能說這混賬話?”
訓斥了張虎一頓後,蕭仲年轉頭看向獨孤天川,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