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的爪子砸在佛舍禪杖上,一圈肉眼可見的毀滅波動應聲炸開。
妖氣與佛光碰撞,天地彷彿承受不住重壓在不斷轟鳴。
魚丸的狼爪在十誡的禪杖上不斷摩擦出恐怖火星,兩人一擊過後同時後退,又同時前衝。
白狼的身影在競技場上拉出一道道殘影,他的速度快到連半步神尊都看不清軌跡,只能聽見空氣中傳來肉身強行撕裂空間的可怕嘯聲。
每一次撲擊,每一次撕咬,每一次甩尾,都帶著狂暴無比的可怕力量,讓人望之心驚膽顫。
而十誡站在原地,佛舍禪杖開始在手中旋轉,杖身發出一道道不斷亂轉的金色光芒,將白狼的攻擊一一擋下。
鐺——鐺——鐺!!!
禪杖與狼爪碰撞的聲音像遠古雷鳴響動一樣密集,一聲接一聲,震得場外那些上族子弟耳朵發麻。
他們看不見白狼的身影,只能看見十誡的禪杖在虛空中不斷變換位置,杖身上的金光忽明忽暗,像一盞被風吹動的燈。
“太快了,根本看不見。”古家老祖眯著眼睛,額頭滲出冷汗,明明他已經極力去捕捉白狼的行動軌跡,卻只能在偶爾之間看見一些模糊的樣子。
顧長洲的眼睛死死盯著競技場,瞳孔深處有金光在閃爍,天人族的天賦神通之中,也有極為不錯的瞳術,能捕捉到超高速移動的目標,可現在的他看見的白狼的跡,只有一道模糊的銀線,像流星劃過夜空。
他們根本無法捕捉魚丸的出手動作,若是換做他們作為對手,結果有多悽慘可想而知!
道門的福地裡,玄清長老眼神冷冽,“這妖神血脈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妖火盟這些小輩確實給了我們很大的意外。”影真人皺眉,看向妖火盟所在,“只不過,光憑速度可突破不了佛舍禪杖。”
話音剛落,競技場中傳來一聲悶響。
白狼的身影從虛空中跌落,砸在地上,滑了很遠。
他的肩頭上有一團模糊的血印,將白狼的毛髮染紅,看著似乎是被禪杖砸中,鮮血順著白色的毛髮往下流,滴在地上,冒著熱氣。
“老禿驢,下手真狠。”魚丸的聲音從白狼嘴裡傳出來,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語氣。“這一杖,差點把我肩膀卸了,嘻嘻。”
十誡一手握著禪杖一手行佛禮,“施主見諒,貧僧若不狠,躺下的就是貧僧。”
“佛面魔心的傢伙。”白狼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再來!!”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肩頭的傷口在癒合,鮮血止住了,毛髮重新長出來,下一瞬間他的身影再度消失在原地。
十誡眉頭一壓,以他為中心萬丈直徑的地面呈現圓形塌陷,他舉起禪杖面無表情地,原地向右轉身,然後高舉禪杖往前一砸,恐怖的威壓席捲而出,十數里的空間連綿破碎,白狼的身影出現在禪杖之下。
就在十誡毫不猶豫地一杖下去,他的目光忽地一沉,禪杖直接從白狼身上穿過,後者朝著他詭秘一笑,然後緩緩消散。
與此同時,十誡的右邊不知何時出現了另一隻白狼身影,銀色的妖紋在白狼手臂上浮現,像一條條蠕動的詭蛇,剎那之間白狼的右臂變粗,從正常的狼臂變成水桶粗,再變成如同一根擎天巨柱,他的爪子變長,每一根指甲都像一柄短劍,泛著幽冷的光芒。
巨大化的白狼右臂猛地砸向十誡,明明龐大至極卻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
十誡本能地舉杖格擋,當禪杖橫在身前,上面的舍利子根本來不及亮起,狼臂砸在禪杖上,數十里範圍的空間像是鏡面一般破碎,一股實質化的氣浪掀起,所過之處地面被掀飛。
十誡的身體被狠狠砸中倒飛出去,他在空中翻滾,最後砸在了一堵陣法牆壁之上,牆壁應聲破碎,連鎖反應之下,競技場的陣法全部爆裂開來。
十誡落地,禪杖猛地插在地上,杖上的金環劇烈顫抖。他緩緩挺直身姿,金色的袈裟上沾滿了灰,嘴角溢位一絲血,握著禪杖的手臂在微微發抖,一縷鮮血順著禪杖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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