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地瑪麗喬亞,盤古城深處。
徐清如同一個勤勞的清潔工,一路“打掃”著遇到的每一個天龍人,所過之處,只留下一片狼藉和CP特工們東倒西歪的身影。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很快便來到了一處戒備森嚴的巨大監牢之外。
監牢的大門由厚重的鋼鐵鑄造,上面佈滿了猙獰的倒刺。
“嘿咻!”
徐清活動了一下手腕,根本沒費什麼力氣,覆蓋著武裝色霸氣的拳頭直接將精鋼打造的牢門轟得四分五裂!
“走?”徐清拍了拍手上的鐵屑,探頭朝裡面喊了一聲。
監牢內部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無數道目光瞬間投向門口,但隨即,那些身影便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迅速低下頭,整個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走不?”徐清晃了晃腦袋,有些無奈地重複道,“自由哦,外面陽光明媚,空氣清新,不比這黑咕隆咚的破地方強?”
牢房內的奴隸們依舊死死地低著頭,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彷彿門口站著的不是解放者,而是催命的閻王。
徐清抓了抓頭上的金色假髮,有些不耐煩了。他轉身走到不遠處,單手拎起一具剛剛被他“清理”掉的天龍人屍體,那屍體還穿著臃腫的宇航服,頭上的玻璃罩已經碎裂。
“哐當!”
徐清隨手將天龍人的屍體丟進了牢房中央,砸起一片灰塵。
“不走我關門了啊,外面還有好多活兒等著我幹呢。”徐清靠在破爛的門框上,語氣輕鬆,彷彿在討論今天晚飯吃什麼。
屍體落地的聲音打破了監牢內的死寂。
一個身材瘦弱,衣衫襤褸的奴隸,身體猛地一顫。他緩緩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地上那具天龍人的屍體,臉上的表情從麻木到錯愕,再到難以置信。
突然,他像是瘋了一般,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到天龍人的屍體旁,張開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嘶吼!
“啊啊啊啊啊!”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他眼中狂湧而出,他揮舞著瘦弱的拳頭,瘋狂地捶打著那具早已冰冷的屍體,每一拳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彷彿要將積壓了無數年的仇恨與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宣洩!
其他奴隸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們慢慢地抬起頭,看著那個狀若瘋癲的同伴,又看看門口那個一臉無聊,甚至還打了個哈欠,順手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的金髮男人。
“快點啦,”徐清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一絲催促,“別墨跡了,後面還有好幾個牢房等著我去送溫暖呢。”
那個發洩的奴隸似乎耗盡了力氣,癱倒在地上,放聲痛哭。
緊接著,如同連鎖反應一般,壓抑的哭聲從監牢的各個角落響起,很快便匯聚成一片悲慟的海洋。奴隸們積壓已久的絕望、痛苦、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徐清看著眼前這一幕,撇了撇嘴,轉身走向下一個監牢。
他如法炮製,一個又一個監牢被他暴力破開,越來越多的奴隸從絕望中被喚醒。他身後跟隨著的人群,從最初的幾十人,迅速壯大到幾百人,幾千人。
整個聖地瑪麗喬亞,火焰開始從各個角落升騰而起,濃煙滾滾,映紅了半邊天空。曾經神聖不可侵犯的盤古城,此刻正被憤怒與絕望的火焰吞噬。
徐清站在聖地瑪麗喬亞的一處邊緣斷崖上,海風吹拂著他那頂有些歪斜的金色假髮。他眺望著遠處海平面上,那如同螞蟻般密密麻麻,正急速駛來的海軍軍艦,以及軍艦上空那股熟悉的,帶著熾熱岩漿氣息的恐怖能量。
“赤犬,來晚了哦,”徐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對著空無一人的身旁說道,“迦納。”
他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一張通體閃耀著神秘紫色光暈的卡牌,隨手向著身後那群密密麻麻,眼神中充滿了激動與忐忑的奴隸們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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