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孝淡淡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那可不行,你現在可是大明王朝的越國公,叫一聲國公爺那是對你的尊敬,同樣也是對大明王朝,對必須愛的尊敬!”
徐聞也懶得跟對方廢話,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難道就準備一直跟我站在門口聊天嗎?”
姚廣孝一聽忙陪笑道:“快,快裡面請!”
說著,就在前面帶路。
夜晚整個雞鳴寺似乎多了一種別樣的韻味。
徐聞在姚廣孝的帶領之下,直接來到了一座禪房。
雖然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可這禪房的裝修卻十分的不錯。
並且所使用的東西質地也都非常高,便是徐聞在這房間都有種十分放鬆的慵懶感覺。
“國公爺不知道這麼晚了來我這裡有什麼事?”
姚廣孝一邊說著,給徐聞倒了一杯清茶,頓時茶香瀰漫整個房間,也平添了一份韻味。
徐聞喝了一口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唇齒留香,難得的好茶,不過此時他卻沒有什麼心情,嘆息道:“我這一次過來是有個困惑想讓大師幫忙給解決一下!”
徐姚廣孝一聽,頓時眼睛一亮有些詫異的看著徐聞笑道:“還有問題能夠難倒你?”
也不怪他震驚,這些年,徐聞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思路實在是太多了。
久而久之,他這個妖僧在徐聞面前都不敢以智囊自居了。
可今天,徐聞竟然說他有一個解決不了的事情,姚廣孝怎麼能不震驚呢?
徐聞看了姚廣孝一眼,也不想墨跡,直接說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他呢已經有了家室,可被一個富貴人家給看上了,那個富貴人家就讓他休妻,可他不願意啊,糟糠之妻哪能休了?”
“但是那富貴人家是一定要讓他休妻,不休罷休的那種,富貴人家他得罪不起,妻子他更不想休,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姚廣孝一聽,那略帶三分邪氣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徐聞。
“我說你老這麼看著我幹嘛?我問你有沒有辦法啊?”
徐聞有些著急的催促道。
姚廣孝一聽,卻再也繃不住笑了起來,盯著徐聞調侃道:“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國公爺自己吧?安成公主要嫁給你?”
徐聞一聽頓時傻眼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姚廣孝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姚廣孝卻完全沒有大師的風範,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這事兒陛下也問過我了,他問的是怎麼才能拿下你,他跟皇后還有安成公主都非常喜歡你欣賞你!”
“嘶!!!”
徐聞一聽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己這是千里送人頭了?
“那你怎麼說的?”
徐聞一臉無奈的看著姚廣孝問道。
姚廣孝卻是老神在在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笑著說道:“這事兒啊我解決不了,咱們都是熟人,所以呢我就不留你了,是非對錯自有公論,這件事兒也有他自己的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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