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平時做事非常乾淨,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的尾巴,可誰敢保證呢?
李讓聞言,這眼神也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府兵,隨後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府兵見狀頓時眼睛一瞪,臉上閃過一抹驚駭之色,不過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他要是不照做,那倒黴的恐怕就是他了。
可照做,這心裡還真有幾分淒涼的感覺。
劉三跟隨李讓的時間遠比他更長,作用也更大,可現在都是這麼個下場,那麼將來一旦他犯錯,那下場可想而知?
“還不去?”
李讓一看府兵竟然還愣在原地,頓時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府兵一聽,急忙起身小跑離開。
李讓那陰沉的目光也看向了遠處的徐聞等人,冷冷的獰笑道:“咱們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招惹你,你最好也不要招惹我!”
說完,李讓似乎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御馬監監管。
監管一迎上李讓那冰冷如蛇蠍一般的眼神,頓時身體一顫,急忙上前討好的笑著說道:“公爺這是第一次來。”
李讓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陰沉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冷笑,隨後說道:“我心裡明白,監管是個聰明人!”
說完大手一揮,高聲呵斥道:“打道回府!”
“打道回府!”
嘹亮的聲音響起。
所有府兵調轉方向,李讓則騎著自己價值萬金的寶馬疾速朝著公主府而去。
他可沒有徐聞的實力跟待遇,所以只能居住在公主府。
“駙馬這是做什麼去了?”
永平公主正在花廳看書,見到李讓走進來,抬頭笑著問道。
可那笑容卻讓李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個永平公主可不像外界傳的那樣賢惠簡單。
她多麼恐怖,李讓最是清楚。
“公主,剛剛御馬場那邊出了點事情,我過去處理了!”
李讓點頭哈腰,諂媚的笑著說道,隨後便乖巧的走到了永平公主的背後,熟練的給公主捶打著肩膀,熟練的讓人心疼。
顯然這個在外面威風八面的駙馬,在公主府裡並沒有什麼太高的地位。
永平公主一聽御馬場出了事情,頓時眉頭一皺,目光陰沉的問道:“有人在鬧事?”
李讓的眼神也微微眯起,閃過一道寒光說道:“今天越國公徐聞跟安成公主來了,他們想要買下一個鋪面,而那鋪面剛好是劉三看重的。”
“這個不長眼的劉三又不認識他們兩個,所以發生了一點衝突,我已經命人去解決劉三了,只是他們輸並不想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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