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陵醉不但珍貴,而且有價無市,正好是在下跟一個朋友釀造出來的,尋常人有錢也未必能夠買到,等會兒國王一嘗便知道其中的奧妙了!”
徐聞一臉的自信從容。
這金陵醉的風頭無需多言,只要是喝過的就沒有說不好喝的。
雖然現在也有不少人燒酒坊開始模仿,開始提純,可他們的摸索如何能跟徐聞相比,如何能跟鄭佑相比呢?
他們這可是強強聯手,其他人想要做出能夠跟金陵醉相媲美的美酒,最少需要十年,甚至是更長的時間。
最重要的還需要一定的資金支援。
如果沒有足夠雄厚的資金支援消耗,也是無法做出這麼好的美酒的。
想要琢磨出一種美酒,那所需要試驗的次數,以及金錢都是天文數字。
所以別說放眼整個京師,便是放眼整個大明王朝,也沒有什麼酒能夠跟他的金陵醉競爭。
在酒這一塊兒,金陵醉一騎絕塵。
只要浡泥王嘗過金陵醉,自然會愛不釋手。
浡泥王見徐聞如此自信,不禁也有幾分好奇,說道:“看國公如此自信,我對這金陵醉倒是越發的好奇了。”
“不會讓你失望的。”
徐聞笑著說道,可下一秒,他的眉頭就微微一皺。
只見國師竟然坐在大堂。
浡泥王的臉色也有幾分尷尬,急忙上前笑著說道:“國師,越國公來看我們了,快起來行禮!”
國師聞言,這才慢慢扭頭看向了徐聞,有氣無力的說道:“不好意思國公,我這身體有些不舒服,暫時無法行禮,我想天朝上國的人應該不會那麼小氣,找我的麻煩啊?”
徐聞一聽,心裡頓時一陣不爽,這狗東西到現在還不服氣,還在這裡裝病呢?
不過正如國師所言,大庭廣眾之下,這老狗裝病,他倒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收拾這種對徐聞來說倒不是什麼難事兒。
“嶽衝!”
徐聞喊道。
“公爺!”
嶽衝急忙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徐聞傻笑道。
徐聞看著嶽衝一本正經的說道:“國師的這種情況應該是舟車勞頓,再加上水土不服所造成的,我記得周大爺家曾經有一個秘方,你去弄來,看著國師喝下去,應該可以藥到病除!”
嶽衝一聽頓時眼睛一瞪,有些詫異的看著徐聞。
二大爺家那什麼狗屁藥方,他實在太清楚了啊!
眼前這個可是國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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